他请韦老先生出山。
不是叫他来林棠枝家蹭饭的来着。
县令一口气吃了个半饱,才想起来其他人还在旁边站着。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嘴:“别站着,都过来吃。”
其他人跟着落座。
林棠枝准备了酒,县令正要给自己倒,里正连忙站起来接过,给在座的都满上。
除了一开始碰了一杯。
剩下的时间里,县令都是闷着头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别说是要方子,开口说话都很少。
见他吃得香,众人也跟着吃起来,气氛依旧紧张,和一开始比还是放松不少。
吃着吃着,众人突然听到抽泣声。
再一看——
县令大人居然哭了!
韦老先生突发奇想,刚把油条丢进去煮煮,还没夹出来,一回头看到县令双眼哭得通红。
“被辣哭了?”
县令想拿帕子擦眼泪,看到帕子上的红油,果断改成袖子。
众人诚惶诚恐,站起身就要请罪。
县令招呼大家坐下:“没事,都坐下,都坐下,我就是太怀念这个味道了。”
众人更懵了。
大山娘跟醉丰年合作锅子都没多久,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
县令大人说怀念,难道是很久之前吃过?
心中疑惑,大家也不敢问。
林棠枝却留了心。
今日的县令实在是太奇怪……
就好像,他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人,突然变成了县令。努力扮演着县令,又还没有完全适应。
怀念,应当是许久之前的事。
锅子出自空间。
难不成,空间的前主人是他?
林棠枝正想着要怎么试探他,没想到县令却先开了口:“林娘子可有想过,单门开一家酒楼,只卖锅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打出招牌,深入人心。
往后就算有人模仿,大家想到锅子,也只会觉得你家的正宗。比如,河底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