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肉,生肉你护在自己跟前干嘛?”
宋老太不以为然,当场翻了个白眼:“谁抢到就是谁的,抢不到怪你自己没用。”
其他人被她气得够呛,正要争论。
沈碧桃说:“他们想吃,让他们吃就是了,也不怕在县令大人面前丢脸。”
其他人本来就生气,一听沈碧桃这么说更气了。
沈碧桃也不管他们生气不生气。
等她嫁给了白掌柜,做了白夫人,醉丰年那么多好东西不是随便吃。
谁稀罕吃这点东西?
宋家顺一边朝嘴里塞着东西,一边打量着沈碧桃。
姑娘性子让人讨厌了些,脸还是不错的,身材也不错,比他家里那个黄脸婆漂亮多了。
要是能娶回家,给他暖被窝就好了。
天一直旱,城里水缺得厉害,县令府虽然不会跟普通人一样,除了做饭其他一点水不用。
但想吃点新鲜水灵的东西也难。
尽管县令府的东西几乎是整个县里最好的。
管家为了采买到最好的蔬菜,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端到县令餐桌的蔬菜还是蔫蔫吧吧。
蔫吧的蔬菜炒熟了,吃起来像是在嚼一块放了很多年的粗布。
一筷子新鲜水灵的青菜丢到沸腾的红锅里,滚了一圈后沾了红色的油和茱萸。
送到嘴里,外面裹满了叫人欲罢不能的鲜香辣。
一嚼。
里面还是脆的。
清甜的汁水中和辣锅的油,还带着微微的麻,给人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县令忍不住涮了第二个。
火锅!这就是火锅!
社畜生活那么多年,他全靠周末那一顿火锅,才给被工作磋磨一周的自己续上命。
涮了菜,又涮了肉,县令大人旁若无人闷头干饭。
在场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万一。
他们说的是万一。
万一县令不是来抢方子,就是纯蹭饭的呢?
旁边坐着的韦老先生跟县令同款动作,一会涮肉,一会涮菜,时不时还要啃上两口月饼,吃得鼻尖冒汗,也要大快朵颐。
“好吃,比在醉丰年吃的还要好吃,这一趟不白来哈哈。”
亲耳听到酒楼被嫌弃的白掌柜,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