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贼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刀子砍上去也会受伤,流血,还会被狗咬。
冯大郎喊了一声:“大家不要怂,不能怕他们。没了粮食,没了银子,咱们怎么活下去?有什么比饿死,渴死更可怕?”
冯二郎也道:“怕的时候想想妻儿,想想家人。咱们不砍他们,他们就要砍我们。”
也不知是哪句话奏效了。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地拿着手上的家伙就往前冲,气势比这几个贼人还大。
一时间,贼人们竟有些怂。
屋内的大山站在窗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袖箭伸出,不动声色瞄准外面的贼人。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一根几乎不可见的针从窗内射出,正中一个贼人的胸口。
林棠枝怕他误触,给他的针是抹了麻醉的。
正准备偷袭秋二叔的贼人都不知道从哪飞来的武器,甚至连武器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便应声倒地。
离他最近的贼人都吓懵了。
“有鬼。”
愣神的片刻,被冯大郎一刀砍在手臂上,硬生生卸下一条手臂。
不远处,藏在草垛后面的赵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不自觉紧了紧手里的刀和匕首。
那是他给大山准备的上路方式。
他想让大山还未来得及长大,就和上辈子一样,被凌迟处死。
他要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割肉,痛苦而死。
没想到精心筹划的,竟会是这样的场景。
“废物!没用的东西!”
一字一句,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赵禾年,这次,算你好运。”
只恨现在他只是个孩子的身体,空有习武技巧却没有力量。
否则现在冲过去,立马弄死大山。
出去找小猪仔的林棠枝已经到了猪圈。
猪圈被人为破坏,猪圈里的小猪仔都跑了出来,有的没跑远就在附近晃**,有的已经不见了。
“大爷?”
之前林棠枝花200文一个月雇来看猪的大爷,被打晕了丢在地上。
林棠枝伸手使劲推着大爷,似乎并未看到身后逐步靠近的人。
贼人眼里哪看得见别的?
都要被林棠枝的银簪子,银耳坠,还有大银镯子闪花了眼。
臭娘们,还有银子打扮。
那家里得有多少银子?多少粮食?
林棠枝微微垂下眼眸,余光瞥见慢慢朝她靠近的贼人,右手微微抬起,已经做好了射箭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