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大人,你们怎么才来?怎么现在才来?”
崔师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泪流到伤口上,蜇得他生疼,脸上的肌肉下意识抽搐牵扯到更多伤口。
更疼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大人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的家被那些刁民洗劫一空,这么多年的积蓄全没了。还有,还有草民身上的伤,都是那些人打的。”
衙门的人只简单看了一下:“我知道了。”
又吩咐其他人:“你们几个,去转一转,看那些人有没有遗留下什么痕迹。”
统计完崔师父的损失后,衙门的人就打算撤了。
“行,有结果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等消息吧。”
“不是,这就结束了?”
崔师父人都傻了。
这样能把这些人抓回来,能找回他丢失的银子才有鬼呢!
“那些都是我学徒,叫什么名字大概我都知道。我给你们提供名字,你们去县衙找户口,一找一个准。”
捕头皱眉:“我们做事,用得着你来指挥?”
崔师父敢怒不敢言。
“不敢,我就是想提供更多线索。”
“你一个当事人,提供什么线索?我们心里有数,在家等着吧。”
几人转身就走,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崔师父忍着身上的痛追出去,赔着笑脸。
“几位官差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我和县令大人也打过几次照面,很是孝敬他老人家,你们看……”
“我们有说不查吗?在家等消息就行。再阻碍我们办案,小心拖回衙门挨板子。”
衙门的人放完狠话就走,只留崔师父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娘的!”
他一咬牙,转身就朝书房跑。
不管他是吧?
等他把账本拿出来,看那个狗县令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