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枝瞪他。
母子俩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二川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娘对他这么好,这么爱他,还愿意花这么多银子送他来练武,娘很爱他很爱他。
那银子就是娘给他的,不可能忘。
所以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不需要知道原因,好好配合就是。
二川低下头:“娘,我真的没有。”
“乖!”林棠枝摸摸他的脑袋:“跟师父道个歉,这是在用心教你,小时候不明白,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二川闷闷地,看起来很不服,好在也没再顶嘴。
再看向崔师父,林棠枝眼里哪有愤怒,只有感激。
“崔师父,孩子不听话,我带回家教育几天。等过几天他老实了,伤好了,我再给他送过来。”
崔师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也不知是否相信了林棠枝的说辞。
“一点皮外伤,没那么娇气。”
林棠枝笑笑:“再怎么淘气,也是我亲生的孩子。他身上带着伤,也没去看大夫,我这个当娘回去也不放心,总会惦记着。”
目光在林棠枝脸上顿了片刻,崔师父才侧过身,让了路。
林棠枝牵着二川的手就往外走。
“崔师父对孩子负责,下趟送他回来,我一次**够三个月的银子。”
声音依旧是温柔的。
语气也是客气。
擦肩而过的片刻,林棠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拉着二川的手,也被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气到发抖。
畜生。
贱人。
她一定要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
母子俩刚走,大徒弟就面露担忧地看向崔师父:“师父,要是他们出去胡说怎么办?”
“不怕。”
崔师父也没完全相信林棠枝。
“不过一介没什么见识的妇人,能闹出什么风浪?出去说话谁会信她?再说了,县令大人那边都是打点过的,敢乱说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二川跟着林棠枝一路出了大门。
他能察觉到林棠枝微颤的手,一路上都没敢说话。
直到上了牛车,林棠枝挥动鞭子甩在牛身上,牛车往前行驶,二川才开口。
“娘,我没有偷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