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再给您倒杯酒,这酒醒了一会儿,口感更好了。”
谁知姚梦兰正在气头上,哪里吃这一套。
她看都没看那酒杯一眼,语气极度不耐烦。
“拿走!”
“我说了不想喝!”
“这种猫尿,也就是某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当个宝!”
她这话显然是连带着把刚才夸酒好喝的陈思渊也给骂了进去。
宫子航眼皮跳了跳,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依旧保持着那副好脾气的模样。
“好好好,不喝酒,不喝酒。”
“女孩子家家的,喝多了确实伤身。”
他转头对着旗袍美女挥了挥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去,让后厨重新泡一壶好茶来。”
“要那罐顶级的正山小种,给姚小姐降降火。”
旗袍美女连忙点头,放下酒瓶,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宫子航趁机拉开椅子,硬是将姚梦兰给按回了座位上。
“梦兰,既来之则安之。”
“给我个面子,咱们把话聊开。”
姚梦兰虽然坐下了,但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宫子航,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嘲讽。
“你说化解矛盾?”
“我们要怎么化解?”
“我和这种人之间,有什么必须要化解的必要吗?”
在姚梦兰看来,她和陈思渊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除了陈思渊破产去死,没有任何解法。
宫子航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大哥模样。
“梦兰啊,做人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大家未来都在临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更何况……”
宫子航故意顿了顿,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悠闲吃菜的陈思渊。
“更何况,陈总以后还要成为梦兰你的妹夫……”
“闭嘴!”
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瞬间引爆了姚梦兰刚刚压下去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