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梦兰。”
“咱们做生意的,讲究个和气生财。”
“既然清竹都能跟陈总合作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能放下成见,也跟陈总合作一下呢?”
“毕竟刚刚我也说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啊,你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姚梦兰死死盯着宫子航,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脸上挖出两个洞来。
她原本以为今晚是来看宫子航怎么收拾陈思渊的。
可现在看来,怎么越听越不对味?
这一又是敬酒又是赔笑,现在还要拉着她一起给陈思渊送钱?
这哪里是鸿门宴?
这分明就是宫子航这王八蛋想舔陈思渊的臭脚,拿她姚梦兰当投名状和垫脚石!
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瞬间从姚梦兰的心底蹿上了天灵盖。
姚梦兰那双美眸里像是淬了毒,死死盯着宫子航,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宫子航,你想要当陈思渊的舔狗,那是你的事,别带上我!”
她眼底满是鄙夷,仿佛多看宫子航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
“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把我当成垫脚石来舔陈思渊的臭脚……”
“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她抓起放在一旁的爱马仕手包,踩着高跟鞋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包厢外走。
宫子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操,这蠢女人!”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戏刚开场,观众就要跑,那还怎么玩?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姚梦兰掐死,但他脸上却迅速堆起了一副焦急又无奈的笑容,快步冲过去拦在了姚梦兰身前。
“哎哎哎,梦兰,梦兰!”
“你这是干什么呀?”
宫子航伸出双手虚拦着,好言好语地安抚道。
“咱们这饭才刚开始吃,怎么说着说着还急眼了呢?”
“我是真的想要化解咱们三个人的矛盾,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背着身后的陈思渊,疯狂给旁边的旗袍美女使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赶紧想办法把人留住!
旗袍美女也是个人精,立刻端着那瓶醒酒器,款款走了过来。
“姚小姐,您别生气,宫少也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