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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之上,一辆马车此刻在迅速狂奔,马车之上袁槐紧握拳头。
“狗赵渊,你等着吧,此仇不报何为人子!你真以为我袁家,除了我爹之外,就没有其他手段了,等我回到抚洲府之后一定会纠结死侍宰了你个狗娘东西!”
虑…
忽然驾车的奴仆忽然,扬起一道耗子声。
原本疾驰的马儿在此刻忽然停下。
那坐在马车里的数人突然踉跄,身体朝着前方倾去。
嗯?
袁槐瞬时发愣,随后眼神中透露出滔天怒火,忍不住痛骂。
“混账!混账玩意儿,你是想找死不成?怎么驾车的?”
“我…我…”
车夫吞咽口水,一时间也不知究竟是该怎么回答。
“少爷,咱们袁家怕是要今日绝此了!”
“你咋胡说什么东西!赵大人,明明答应放过我们走的,你以为…”
袁槐,一听勃然大怒,猛然推开车帘就要狂喷,然而话说半截却戛然而止。
抬头瞥去,直接张开武带着一众人马正似笑非笑的紧盯着他。
“你!你想要干什么?赵阁老可是说了同意我们离开的,你可不能自误。”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违背赵阁老的命令呢?赵阁老让你离开我们也没阻拦啊,我们这不是等你离开之后再准备将你缉拿归案吗!”
“我行的端坐的正!和我有什么关系?陛下又没有下令要灭我们九族!”
“陛下的确没有下令要灭族,可是阁下放了重错,难道丝毫不知?”
“你可莫要忘记,你马车里面拿得可是陛下的财产,是国库的资产,是这天下的民脂民膏!”
“这些东西是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你未经陛下同意,未经天下黎明许可贸然取之,此乃重罪!”
“你…无稽之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见赵院,我要和他对峙,我要…”
噗呲!
袁槐,气得直发抖,当即手指竖起指着张开武大声吼着。
然而下一刻,一阵血液飞洒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