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冷声道:“像这样的京都,到处也都守卫挺严的,你觉得你的身份我是怎么调查出来的?”
眉头皱得更深了,许婼鸢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
顾谦亦这个人向来不问世事,也不可能会出卖她。
那这件事情肯定不是顾谦亦做的,那会是谁呢?
心里升起了一丝迷云,此刻的许婼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面前的这个男子的突然出现,让许婼鸢觉得自己的身边似乎到处充满了危机,只不过是看不见罢了。
现在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想起之前掉下悬崖看的那个神秘人也穿着一个黑色的衣袍,许婼鸢便觉得这个黑袍人更想要杀害自己的那群黑袍人应该是一伙人。
而这群人到底是隶属于谁,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无从得知。
只是肯定的是只是可以肯定的是,面前那个男人很危险。
“你不是大周人!”
许婼鸢仔细地想了一下后,忍不住脱口而出。
再听到许婼鸢这么一说,男子眼睛迸射出一丝冷光,眼里是深深的寒意。
或许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婼鸢早就已经觉察到了他的身份,只不过是一时之间没有说出来罢了。
如今再次见面,许婼鸢倒是提前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聪明如她,许多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男子冷哼一声,刀柄靠近许婼鸢的脖梗。
瞬间鲜血直流。
疼痛感自脖颈处慢慢地蔓延,许婼鸢几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流出来的感觉。
站在原地,她一动不动,身体僵直,僵硬地看着男子。
锐利的眼眸迸射出一丝冷光,一股凉意自脚尖蔓延直窜脑门。
她清晰地感觉到男子眼中的杀意。
许婼鸢心里暗叫不好。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本以为会等到手起刀落一命呜呼。
可突然,剑刃划破风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锐利的刀剑碰撞的声音。
许婼鸢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还听见了脚步声,缓缓地睁开双眼,入目便看见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而那个跟那个黑袍人打在一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谦亦。
此时的顾谦亦单枪赴会,招招凌厉,这倒是,跟印象之中的顾谦亦有些不同。
他一向都是病怏怏的,大抵都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如今,竟然亲自上场了。
许婼鸢紧张兮兮地看着顾谦亦。
虽然对他说的那样一样过分的话,但是还是不禁有些担心,毕竟自从上一次为他治病以后,已经过去了许久。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身子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里,许婼鸢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乱如麻,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个人。
很明显,那个黑袍人占了上风,他每一次出手都特别的凌厉,仿佛下一秒就会要了顾谦亦的命。
顾谦亦躲避的速度也特别快,但一直处于下风,看样子随时都可能会毙命。
这里十分破败,人迹罕至,只有两个人打斗的声音响彻耳边。
许婼鸢状似不经意地摸了摸头发,指尖触碰到了一条状物,锐利的眼眸朝着两个人的方向迸射过去,眼底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