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做错了事情,属下该罚。”赫丘缓缓开口。
曼妖笑了笑,似是十分满意他的回答。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忤逆我的意思。我说过,许婼鸢现在还不能死。”
可今日赫丘却擅自邀刘云前来,差点害死了许婼鸢。
她能不气嘛。
鲜血从烂掉的肌肤里不断渗出,腐臭味混杂着血腥味直冲入鼻间。偏偏曼妖非但没有一丝嫌弃,反而还朝赫丘走近了一分。
“疼吗?”她眼里闪过一丝疼惜。
“不疼。”赫丘语气依旧平静。
曼妖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父母死于苗疆皇室之手,你想要杀了那许婼鸢,为你父母报仇。可我有我的计划。”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她仰起头,看向赫丘,语气像是在哄三岁孩童般。
说罢,不等赫丘回话,她又转过身去。
“自己上药,然后来我房间。”
“好。”
曼妖轻轻一笑,身影消失于隧道之中。
……
“鸢儿。”
蒙蒙白雾间,一位妇人端坐于床沿,正温柔笑着。
许婼鸢心头一惊,连忙朝前奔去。
“娘!”
她紧紧抓住妇人的手。
“谢谢你和云初。”妇人嘴角微勾,满眼尽是和蔼。
许婼鸢见状鼻子一酸。
“娘,这些年您都去了何处,怎的这么久都不来我和弟弟梦里看望。”
“我这不是来了嘛。”妇人笑了笑,伸手将许婼鸢鬓角的碎发掀到耳后。
“我的鸢儿长高了。”
“弟弟更高呢。等我回了京都,便叫来弟弟给您看看。”许婼鸢眼含热泪,同妇人说道。
妇人欣慰得打量了许婼鸢一眼。
“娘要谢谢你,带娘回了家乡。”
许婼鸢怔了怔。
“娘没有别的期望,只盼着你和云初平平安安的。若是能与舅舅团聚最好。他自小便宠爱娘,他看了你们,定也会十分喜欢的。”妇人哽咽。
“娘,我知道,我一定找到舅舅。”
许婼鸢郑重向妇人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