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我已叫人埋在了后山,两位可以放心了。”
魏鸣雄舀了两碗鸡汤,分别递给二人。
“那凶手呢?可有抓到?”许婼鸢语气有些愤然。
“抓到了,确是城外流进来的难民。”魏鸣雄淡然解释。“疫病爆发,常有走投无路的难民生出贪念,盗窃城中富人家产。若不然我怎会关紧城门,不让他们进来。实在是为了大多数百姓着想啊!”
说到动情处,他连连摇头,神情满是无奈和不忍。
为了大多数人?
那小部分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魏鸣雄愈是装作痛心,许婼鸢愈觉得他道貌岸然。
“报!”
一道禀报声打乱她的思绪。
“城主!城东有难民起义,形势十分严峻。巡卫军快要招架不住了!”侍卫语气焦灼。
“看吧。”
魏鸣雄转头,一脸无奈同许婼鸢道。
随后他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你二位慢吃,我去去就回。”
魏鸣雄离开,上官雅肉眼可见的轻松了许多。
但看着这满桌的珍馐佳肴,她却是毫无胃口。
眼下城外多少百姓病死饿死,反观这丹州城内,可谓将“何不食肉糜”描绘得淋漓尽致。
“我和妹妹来府里几日,都不曾出去好生逛过。左右无事,待用过早膳,刘管家便派几个人跟着,叫我与妹妹出去走走吧。”
许婼鸢状似无意。
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杏花糕。
“城中疫病泛滥,又有难民流窜,恐会伤及二位。倒不如留在府内。”刘云婉拒了许婼鸢的提议。
许婼鸢面色一垮。
“也是,眼下外面乱成那样,万一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上官雅缩了缩脖子,很是害怕的样子。
“那在府里走走总归可以了吧?整日待在那一方院子里,都要把人闷死了。”许婼鸢撇嘴。
“自是可以。”刘云低头,叫人看不出神情。只语气淡淡的,和魏鸣雄如出一辙。
二人不慌不忙,又吃了一会儿。
魏府装潢朴素淡雅,颇有清简之风。可逛起来才发现,里面极大,许婼鸢暗自丈量过,单是那后花园都要比国公府的大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