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厉的眸冲着许婼鸢使了个眼色。
四目相对,许婼鸢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突然变得安定。
顾谦亦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站在那里的,但只要看到他站在那里,心里莫名地觉得安心。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婼鸢决定好好地赌一把!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用力地攥紧,眼眸越发的冷厉。
上官雅的脚悬浮在半空中,缓缓地放下,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许婼鸢。
只见她挺直了腰杆站在原地,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周身笼罩着一丝冷意,眉宇之间透露着一丝不甘。
剑眉星目,眸若星辰,面若桃花。
那一刻,她的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芒,让人离不开视线。
心里仿佛被触动了一下,上官雅愣愣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自己原本寂灭的心,突然强而有力地跳动。
赵大刀微微一愣,看着许婼鸢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许婼鸢学着他的模样,轻笑道,“看赵公子这身份地位,想必是个人都会给一份薄面,若是苛待于我们,怕是城中的人会说二位不合。”
眸光微闪,赵大刀皱眉,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他的视线忍不住上下地打量了一番许婼鸢。
只见许婼鸢身材瘦弱,站在原地就是一个白面书生,本来以为他早就已经会吓得尿裤子。
可谁承想,事到如今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威胁他。
之前遇到的每个书生,都是没胆量的,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如今,倒还真是稀奇,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有意思。”
一旁的独眼男可不这么想,他恨不得现在就去宰了你。
谁不知道赵大刀在丹州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是招惹的赵大刀,那岂不是身首异处?
他好不容易混到如今这个地位,可不想就此丢了性命。
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许婼鸢,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把许婼鸢瞪出一个洞来。
本想反驳几句,可赵大刀一个冷厉的目光直射过来,独眼男立刻闭了嘴。
许婼鸢微眯着双眼道,“更何况,丹州距离越州也并不太远,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托人传去了家书,每日便会写一封,若是长时间无信寄回,估计家人会找来。”
“那又如何?”赵大刀不明就理,完全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就算是越州的家人找过来又能怎么样?
只不过是平民老百姓罢了,杀了就杀了,卖了就卖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公子恐怕有所不知,我们父亲的身份。”
此话一说出口,赵大刀的脸色微变。
想起方才许婼鸢的那一番话,他的眸色变得阴沉。
若是平民老百姓,自然不会突如其来地提及自己的父亲。
难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