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陈氏手指向许婼鸢,扔下一句威胁。
许婼鸢一动不动看着二人离开。
良久,她双腿瘫软,跌坐在床榻上。
“那个不是许婼鸢的继母吗?”
彼时,江苑儿正沿后花园湖畔散步。
“她们来国公府做什么?”
遥遥望见许柳和陈氏,她心里生出几分困惑。
随即,江苑儿收回目光,转头吩咐侍女:“你去查查。”
侍女连忙退下,半炷香后又折了回来。
“他们穷疯了吧,要银子居然要到了谦亦的头上。”
待听说事情经过,江苑儿大惊。
“果真是蛇鼠一窝,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许婼鸢这种货色面前触了这么多次霉头,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大娘子,可是要将此事禀报老夫人?”侍女身子凑近,低声问道。
“禀报了也没用,老夫人现在偏心许婼鸢得紧,定不会听。”江苑儿轻蔑冷哼。
说完,她忽然想到什么,眼前顿时一亮。
“许婼鸢啊许婼鸢,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江苑儿嘴角微勾,露出得意笑容。
许婼鸢回来的消息自然瞒不过李氏。
房间里,嬷嬷双膝跪地,浑身哆哆嗦嗦,一脸惊恐的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贵妇人。
“没想到这小贱人还有点本事。”李氏轻蔑一笑。
嬷嬷吓得不轻,连忙朝前挪了半步。
“夫人,奴婢发誓,奴婢确实是将许婼鸢送到柳妈妈手里才走的。只是她后面怎么就逃出来了,奴婢实在不知。”她哭丧着脸。
任务未能办成,还叫许婼鸢结识了大皇子,李氏不知有多生气。
嬷嬷欲哭无泪,心里早将许婼鸢和柳妈妈咒骂了千遍。
“不然奴婢再绑她一次?您相信奴婢,这次奴婢定万分谨慎,绝不会出差错。”嬷嬷抬起手,作势要发毒誓。
“绑她做什么?她回来了才好。”李氏挑眉,得意扬扬道。
“顾谦亦藏得还真是深。若不是他寻了许婼鸢整整一夜,甚至差点动用官兵。我还不知道他对许婼鸢这般上心。”
“夫人的意思是?”嬷嬷一颗心悬起。
“许婼鸢这个人,日后大有用处。”
……
江苑儿和李氏这边发生的事情,许婼鸢一概不知。
之后几日,她如往常一样服侍在顾谦亦左右。
正是初夏,夜风里已然有了几丝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