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什么像火在烧,顾谦亦喉间燥热得厉害。
见鬼了。
他心情很是烦躁。
许婼鸢正想着接下来如何打算,便见面前男子忽然站起身来。
强大的压迫感使得她不敢抬起头看向顾谦亦。
“把衣裳穿好,滚出去。”
顾谦亦语气冷得像将她推入了冰窖中一般,不带丝毫感情。
语罢,他径直从许婼鸢身旁绕过。
待脚步渐远,许婼鸢身子一软,兀的跌坐在地。
这一次与他又亲近了一步,下一次应该就可以了吧。
她双手攥紧,任由指尖掐进肉里。
李氏不过歇了两三日,便又找上门来,催促她快些。
“夫人可没多少耐心等你了,若还不见进展,你和你弟弟是何下场,你心里应当清楚。”嬷嬷咬牙切齿,像是恨极了许婼鸢。
“奴婢知道。”许婼鸢躬着身子,怏怏求道。“奴婢这几日来了月信,还望嬷嬷替奴婢传句话,麻烦夫人再多给奴婢些时日。”
“又多些时日?你当夫人好糊弄的?允你一直拖下去?”嬷嬷没有好气。
“生得这副狐媚样子,却是个不行事的废物。”她轻蔑哼道,双眸打量下许婼鸢,眼里几近鄙夷。
许婼鸢腰压得更低了。
“奴婢尽快。”
顾谦亦不近女色,她有何办法?依照顾谦亦的脾性,真将他惹急了,自己和弟弟的命依旧保不住。
许婼鸢左右为难,好生苦恼。
案桌前,顾谦亦伏笔写字。
瞥见溅在桌上的墨汁,他眉头轻皱,看向一旁的许婼鸢。
此时许婼鸢满脑子都是白日里嬷嬷的催促,哪里有心思研墨,便是连顾谦亦在看她,她都未能察觉到。
只怕是又在想如何勾引他吧。
顾谦亦冷冷撇开目光。
“你可以回去吧。”不知为何,他现下时常想起那一日许婼鸢唇瓣的柔软。
尤其在看向许婼鸢时,见她眼波流转、唇瓣犹如正长得红润的樱桃,惹人采摘。他体内更加燥热难耐。
许婼鸢不知他的心思,听到此话,利落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