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块玉佩也不普通。
“你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马天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又压低了声音:“小冯,这什么情况?你不是也说了,那小子就是个劳改犯,外加叶家的上门女婿么?
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也不知道……”冯昭懿心绪难平:“不过,我可以确定,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他的!”
“我们的消息没错,他就是叶家二房的独子而已。”
“叶家才多大体量,怎么可能有这些?”
“再说他本人,二十岁入狱之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软饭男。”
“总不能,这些东西都是他在监狱里得到的吧?”
马天尧听得缓缓点头,觉得在理。
“这倒也是,如果他真有这种本事,还会被抓到这里来?”
思索了一会儿,他交代道:“你看好他,今天晚上,务必让他交代出这些东西的来源。
倘若,这些东西真是他偷来、抢来的,那咱们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落燕堂和景门,随便哪一个,都能让咱们平步青云啊!”
听马天尧这么说,冯昭懿美眸明亮起来,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放心,马副局,这件事我一定……”
“马副局!”
不等她立下军令状,走廊里传来一道急促地汇报。
“不好了,马副局!有人、有人闯进咱们警署大院来了!”
马天尧一把将手里的东西背到背后,厉声呵斥:“胡闹!什么人活腻了,连我们警局大院都敢闯,真活腻了不成?”
传令的小探员面带犹豫之色:“这……属下也说不清楚,不过,他们说是来要人的!”
“要人?”马天尧眼睛一眯:“要谁?”
“江原!”
马天尧和冯昭懿对视一眼,当即道:“走,出去看看!”
二人带着人到了院子里,警署的院门已经被撞得稀巴烂了。
甚至,还有几名冯昭懿的手下倒在地上,看样子被伤得不轻。
这一幕,直接让冯昭懿气血上涌。
什么车都没看清,视线便落到了车子身旁的女人身上。
“杜言心!你好大的胆子!”
“平日里没有抓到你的把柄,你在暗地里兴风作浪也就罢了,今天,你居然敢闹到这里来!”
“怎么,是觉得我们东海警署真不敢抓你么!”
杜言心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
闻言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你,还不够格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