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大师虽然无罪释放,但网上还是有一些流言蜚语,加上他妻子的娘家不依不饶,冯青大师不得不暂停事业,选择去了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休养生息。”
“听说他切断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只会偶尔给顾闻打电话告知自己的情况,外界对于冯青大师的所有消息都是顾闻放出去的,也是为了让关心大师的人放心。”
郁棠跟顾安安对视了一眼。
“怪不得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人呢。”
“现代社会还能有让人找不到的穷乡僻壤,看来冯青大师是真的不想见人。”
前台喟叹一声,十分遗憾地说:“当初杀妻案带来的影响太恶劣,对大师的身心都产生了巨大的打击,大师也是没法子,他如果再不找个地方好好舒缓情绪,只怕人都要撑不过去。”
顾安安表示理解。
“那……顾闻是为什么如此坚信冯青大师是无辜的呢?”
郁棠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病房内气氛瞬间陷入死寂。
顾安安不知道郁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但十分默契地没有开口。
她们之前调查过冯青的资料,这位完全就是一个工作狂,平常除修复文物之外对别的事都不太上心。
之前还有传言称这位一旦开始进行修复工作就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吃喝拉撒都会忘记。
所以一直都是他的妻子在他身边照顾他,确保他的日常生活不会影响到工作。
冯青这样一个心底只有文物甚至都没有男女之分的人,怎么会做得出杀妻这样的事呢。
顾安安觉得郁棠刚才的问题也不是质疑冯青的清白,倒像是……觉得顾闻有问题。
顾安安不知道郁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她并不打算现在问。
她可太了解郁棠了,要不是心里有数她绝对不会问这些话。
她只管等着看结果就好了。
“听说杀妻案发生当日,顾闻跟大师见过面,而且还在一起待了不短的时间。”
“所以即便是证据确凿,顾闻也一直觉得大师不可能还有闲情逸致去杀人。”
郁棠点了点头。
就在顾安安以为郁棠还会再深入问一下的时候,她话锋一转,又问起顾闻跟黎初的事。
顾安安不解。
但顾安安一个字都没问。
前台倒是很配合地跟上了郁棠的思路。
“大部分情况其实都跟网上说的一样。”
“黎初是顾闻资助的学生之一,顾闻从很早就开始资助学生,黎初不是其中年纪最小的,也不是最贫困的。”
“她是在大学期间得了顾闻的资助,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才一直想要找机会报答律师,后来发生了爬床怀孕那档子事,大家对她的看法就改变了,有人说她从一开始就盯上了顾闻这个香饽饽,特别有心机地设计了一切只为往上爬。”
郁棠抿了抿唇瓣,没打断前台任由她继续开口。
“后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其实大家对顾闻跟黎初的态度都挺复杂。”
“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别人那档子事,外人也不好随便说什么,加上顾闻律师又是事务所合伙人之一,大家也不敢议论得太过,所以有一段时间其实大家都是三缄其口,直到黎初开始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