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注意多休息。
如果换做平时,宫域一定会为这么久以来,祁欢第一次主动关心他而开心,可是此时他一颗心都揪紧在抢救室里,完全没有这个心情去管其他。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编辑发送,刚放下手机,手术室的红灯熄灭,宫域从国外聘请的主刀医生走了出来。
宫域和旁边的白秋霜赶忙走了上去询问父亲的状况。
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摇了摇头,“情况不容乐观,这已经是第二次紧急抢救了,宫老先生当初发生意外时候颅内大量出血,现在淤血聚集在头部已经开始压迫神经,并且影响了脑组织正常的供血运行,建议尽快做开颅手术。”
“医生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救他。”白秋霜失控的晃动医生的手臂说道。
宫域示意于嫂把人先拉开,接到医生的会意,交代了两句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宫域开口问道:“医生,如果进行开颅手术,成功几率是多少。”
“这个说不好,这得看宫先生这次抢救之后的恢复状况,如果情况不见好转,可能手术也无法进行。到时候恐怕”
“恐怕什么?”宫域迫不及待的接话问道,话刚一出口,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低头不做声。
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处于交情,简单的安慰了几句,最后决定再次进行专家会诊,并且暂时用中医辅助保守治疗,帮助宫父调理身子,随时准备动开颅手术。
出了病房,宫域找到母亲,将医生的话简单的和白秋霜说了一遍,刚一说完,白秋霜就失控的哭了起来。
“医生连手术成功的几率都不敢说,这不是摆明了做不做手术都难保性命吗,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刚开始不是说病情控制住了吗。”
宫域安慰着母亲的同时,心里做着计较,做手术的成功几率很小,不做手术就没有一点儿希望,只能等死,与其这样不如再试一次,兴许能像上一次那样转危为安。
叶子从浴室打完电话出来,就看见祁欢爬在**抱着手机出神,伸手抢了过来,看到上面宫域回过来的短信。
——你早点儿休息,晚安。
“祁欢,你怎么不回短信?”叶子拿着手机问**的人。
祁欢无精打采的窝在被子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感觉他那边有事儿。”
“那就打过去问问呗。”叶子说着就要拨宫域的号码,祁欢跳起来抢回手机,“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明天再问吧。”
叶子怒其不争的用指头戳了下她的脑袋,躺进柔软的大床里。
祁欢关了床头灯,仰躺着,在黑漆漆的夜色里睁着眼睛,看着卧室灯水晶吊坠映射的月光发怔。
她以为宫域会因为她的关心开心,打电话给她,或者跟她短信聊天,而不是硬邦邦的一句早睡的话。
她患得患失的,只能劝服自己,一定是宫伯父病情加重,宫域没工夫跟她多说,可是等到连续三天她打电话宫域不接,发短信宫域要么不回要么只是一个“嗯”字,或者“哦”字应付后,祁欢真的有些心慌了。
楚凌云被叶子从公司踹出去找宫域打探情报,刚一进咖啡厅,就被叶子和祁欢两个女人围住要求迅速报告情况。
“宫伯父最近可能要动大手术,另外公司那里,木头去英国之前的事情没有完全解决,木头最近正在更宫易谦打拉锯战。他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楚凌云看了眼祁欢,为了兄弟的幸福,隐瞒了方才在宫氏国际的总裁办公室见到的事情。
祁欢一听心里忍不住自责,她成天的瞎猜疑些什么,她和宫域经历了这么多应该明白宫域对她的感情,怎么会以为他是故意不想理自己了呢。
叶子狐疑的看向楚凌云,如果真是这么简单,这家伙怎么不敢跟她对视呢。
中午,趁着祁欢去超市给店里买清洁用具的空档,叶子拽起坐在角落悠闲喝咖啡的的楚凌云进了休息间,朝里锁好门,一把将人抵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