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几口酒,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同情的神色。
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白穆就是这样的受害者。
偏偏相隔这么多年,他也仍然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这样痛苦又麻木的神色。
沉默了片刻之后,我小心的问:“你没去找当年丢失秘典那家人理论吗?他们家丢的是什么样的秘典?”
“还有找你帮忙的那个人,在你帮忙的时候,除了他们家人之外,还有什么人在场,你用禁术的事是怎么传出去的?”
我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觉得这其中水很深,似乎不止是一两个人做出来的事。
更像是有很多人合谋在算计白穆,一步步将他推到了现在这种境地。
而且这些人很有可能直到现在还在抹黑白穆,而白穆势单力薄,变由被陷害的人,变成了被攻坚的对象。
白穆沉默的看向一个方向,沉声道:“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现在除了一些岁数大的,一般都不知道圈子里曾经还有我这号人。”
“是非功过,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看他这副样子,明显是不想提及以前的事,我见他不想说,自然也就不好再去揭他的伤疤。
“白爷爷,您能和我透漏一下,那些禁术都是讲什么的吗?”
我试探着问。
“某些禁术之所以成为禁术,是由它必须成为禁术的原因的。”
白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感叹了一句。
我好奇的询问:“您当初使用的禁术是不是起死回生?用在了什么人的身上?”
白穆轻笑了一声,一语道破我的心情:“果然,你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来的。”
“也难得你有耐心,兜了这么久的圈子。”
我点了下头,只得承认:“没错,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疑惑。”
白穆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对方是个和您年纪差不多大的人。”
之后他就不再吭声了,显然是不愿意太露太多了。
我不死心,继续问:“你复活的那个人,是不是叫谢颖颖?”
白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并没有吭声。
我顿时了然,他不知道救的人叫什么,或者救的人不叫谢颖颖。
见我没吭声,白穆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龟壳,开始占卜。
他的占卜手法很熟练,铜钱掉出来之后,我也没有去看。
等他占卜出结果来之后,抬起头看向我:“你小子还有些特别,命格特别。”
“您是想说我以后如果有机缘的话,如果能抓住机遇的话,日后肯定能修为大增。”
不等他开口,我就抢先说道。
因为这些都是之前河远大师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