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陌,自然是信他的。
次日,苏陌回集团办公室。
将美人唐被摔坏手机里的电话卡放进新手机。
手机里放了一封信。
随后派人连手机带车一并还了回去。
她站在一楼,亲眼看着那人将车开走,并目视了很远。
像做了一场漫长告别。
那封信,是她趁宋屿川下半夜沉睡悄悄起身写的。
字段简短,却字字含谢。
她明明知道,他们之间,又岂是她仅凭一封信就能谢完的呢。
那些同哭同笑的岁月,一起走过的坎坷,早就深深缠绕进彼此的生命中,烙不尽,剔不掉。
终归是,这辈子她欠他们太多太多……
而医院这边,等美人唐接到手机、信件和那串独缺了她公寓门的钥匙,他已了然苏陌的选择。
她当真,为了宋屿川选择与他们恩断义绝。
美人唐甚至都没打开信件,就觉得头疼欲裂。
满目苍白。
等宋屿川走进病房,美人唐还没从这气极恨极的情绪缓解出来。
他紧闭双眼,面前还摊着手机和信件。
宋屿川在床边坐下来,叫他。
美人唐闻声,拧眉睁眼。
看见他这张脸之后又闭紧双眼,不想说任何。
也没有任何话可说。
宋屿川神色安静,此刻倒也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承认自己曾很多次想眼前人争。
争他们谁在苏陌心里排第一。
争谁与她最亲近。
可当苏陌那日神思慌乱对他嘶吼,慌张到没留一丝视线给自己时,他才明白,在她心里他们从来都是第一位。
根本没有争字可言。
“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宋屿川说。
美人唐冷哼,“少猫哭耗子。”
“只有嫁入宋家,有了宋家席位,宋屿洲才不敢轻举妄动。”
美人唐眼仍然未睁,甚至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