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傅大人,郡主,求求你们带上我,我想去找我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实在放心不下,没办法在这里等待,对她来说,等待的每一分都是煎熬。
陈七安还没有开口说话,清玥郡主就急忙说道:
“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女儿找出来。”
清玥郡主说完,一行人浩浩****的朝着季士诚所在的别院而去,街道上的来往的百姓好奇的看着,还有不少百姓跟着去看热闹。
……
与此同时,三皇子的别院,那名从驿馆偷溜出来的男子正在禀报情况。
三皇子听完,眉头紧皱,连胜更是一片疑惑之色。
“父皇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拟定圣旨?”
他实在想不通,父皇为何会如此模棱两可,季士诚是淑妃之父,按说父皇即便要处置他,也该有明确的旨意,怎么会什么都不说呢?
“回殿下,确实没有。”
“王公公传完口谕后,便直接去了淑妃娘娘的别院,此刻应该已经带着淑妃娘娘出城了。”
三皇子坐在椅子上,目光微沉,陷入了沉思,他此刻远在铜山县,对京城的情况一无所知,临行前,京城的那些权贵就已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如今过去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暗流涌动,发生了什么变故。
父皇让陈七安全权处理铜山之事,是不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说,父皇此举还有别的目的?
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时候,一名侍卫在门外急切的禀报道:
“殿下,不好了!陈七安带着人朝着季士诚的别院去了,看架势,是要把季士诚抓回大牢!而且,淑妃娘娘刚刚和王公公一起出了城,看样子是回京城了。”
三皇子闻言,突然明白了什么,父皇是想等淑妃离开后,再让陈七安处置季士诚,既全了对淑妃的宠爱,又能平息朝野上下的议论。
季士诚若是被抓,他之前花在季士诚身上的心思就全都白费了,而且万一季士诚供出自己,父皇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想到此处,三皇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身来。
“走,我们也去季士诚的别院!”
他必须赶在陈七安动手前赶到,无论如何,都要阻止陈七安,若是真的无法阻止,那也要保证季士诚不会将自己给供出来。
三皇子一行人也急忙出了别院,朝着季士诚所在的地方而出,而此时的季士诚对此一无所知。
柴房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干草的腥气,兰妞蜷缩在柴堆角落,单薄的衣衫早已沾满尘土,她不过八岁的年纪,小脸蜡黄得没有一丝血色,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更是不停的颤抖。
“哭,再哭!”
季士诚面目扭曲,眼中满是病态的快意,他手中的木棍狠狠的砸落在兰妞身上。
“你娘那个贱人,敢坏我的大事,我让她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啊!”
兰妞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的更加厉害,泪水混合着鼻涕糊满了小脸,她颤抖着伸出小手,虚弱地抓着季士诚的裤脚,声音里,满是乞求的说道:
“老爷……别打了,我疼……”
“求你了,娘亲……娘亲救我……”
“娘亲?”
季士诚猛地停下动作,蹲下身,用木棍挑起兰妞的下巴,眼中浮现一抹狠厉之色。
“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娘了,我会让她下去陪你,到了阴曹地府,你们母女俩也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