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瘦弱的中年人闻言,顿时面露喜色,不停的致谢。
不苟言笑的中年僧人,目光淡漠的提着一群流氓地痞,转身离去,倘若不是逮人,需要经过谎言验证的话,他估摸着把身影瘦弱的中年人也给逮了。
没错,为了防止云山寺的僧人滥杀无辜,随意逮捕无辜者滥竽充数,裴琼提前下达了命令,凡是逮捕作奸犯科者回来,都必须要经过谎言验证,看看逮捕的是否是无辜者。
为了防止云山寺的僧人做事懈怠。
裴琼还下达了关键命令,每个僧人都要在数天里,逮捕上百位作奸犯科者,要是做不到,直接责罚。
露云郡要是抓不到人,就去隔壁的鹿茸郡抓。
隔壁要是人也抓完了,就去其余郡抓,一定要把人数给抓齐。
特意抓大量的作奸犯科者,裴琼的目的除了维持秩序,另一个想法就是,准备把这群人当作肥料。
正因裴琼的命令,云山寺的各院首座没敢怠慢,纷纷让手下的僧人下山,前去逮捕作奸犯科的流氓地痞。
当然了,除了流氓地痞,有些世家的纨绔子弟,云山寺的僧人同样没有放过。
在裴琼下达的命令中,这些世家的纨绔子弟,制造的危害性更大,逮捕一个相当于逮捕三四位普通的罪犯。
因此,有些道行较高的僧人,直截了当的前去各个世家里逮捕纨绔子弟,手段相当的残暴。
……
在露云郡一家简陋的屋舍里,一位公子哥正带着一群穷凶极恶的家丁,坐在了屋舍里的长椅上。
此时,长椅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三张卖身契。
“都签了吧,你们欠下了大量的负债,没有能力偿还,只能来卖身了,赶紧签!”
世家公子哥翘着二郎腿,眼神玩味的看向了面前的瑟瑟发抖的夫妻,语气森寒道。
“公子,不是我们不还钱啊,实在是你们家的管事欺人太甚了!”
“我十天前就准备了足够的银钱,想要还债,可怎么都找不到你们的管事。”
“等我辛辛苦苦找到管事,结果他声称不急着还债,就是不肯收我的银钱。”
说话的是屋舍里的男主人,他声音颤抖着发怒道:“我半百恳请,最终他勉为其难的把银钱给收走了。”
“可谁料收下钱的瞬间,他直接翻脸不认人,表示没有拿钱,让我继续还债!”
说到最后,屋舍的男主人气的不行,全身都在打颤,显然觉得世家公子家的管事过于可耻了。
“你特么放屁!”
站在世家公子哥旁边的一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闻言,顿时暴怒,直接上前,一脚把屋舍的男主人哥给踹飞了。
“混账东西,胡言乱语!”
“我何曾拿过你的钱,自己付不起钱,在这里乱说,当真是贱民!”
说到这,中年管事转身看向了世家公子,拍着胸口出言道:“公子,你可不要信这个贱民的话,我怎么可能拿他的钱。”
“您想想,他欠下了我们这么多钱,怎么可能还得起?”
“你……你……”
屋舍的男主人闻言,怒不可遏,挣扎着想要起身,指着中年管事手指哆嗦,想要出言呵斥,但最终又被一腿给踹飞。
“公子,属下说的话句句属实啊。”
踢飞屋舍的男主人,中年管事笑眯眯的出言道。
“不错,你说的有道理。”世家公子笑着颔首道:“一个穷酸贫民,怎么可能短时间凑齐一堆钱财,要我说,就是想要框我,把我当傻子耍。”
“赶紧的,把钱交出来,要是不给钱,今日你们连同你们的儿子,都要给我签下卖身契约!”
世家公子的语气顿时变得凶恶,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屋舍的男主人,语气森寒的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