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培养宝马赶路的话,非常合适。
“行。”
钟清茹想了想,觉得没问题,姬紫芸踏入了修行之道,夜里一个人待在家没事,于是答应了裴琼的要求。
交谈完,钟清茹起身往镇上而去。
待到黄昏时刻。
钟清茹来到了镇上,相较于清晨时刻,黄昏的镇子显得寂寥,路上看到的行人稀疏,大部分商铺里的客人寥寥。
没等钟清茹走一会。
她在街道上,看到了十余位身穿甲胄的士卒路过。
看到这些士卒,路上的行人面色大变,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全都四散逃离,尤其是青壮更是跑得迅疾。
甲胄士卒们迅速上前,他们像是恶狼一样,遇到青壮直接将其打倒在地,当场将其给拽走。
“军爷,我有重症,走不了啊!”
“军爷,乡里的稻谷快收了,正值秋收,我得收庄稼啊!”
“不要拽我,不要拽我啊!”
“军爷啊,我家就一位顶梁柱啊,他要是走了,我和娃怎么活啊!”
被甲胄士卒们拽住的青壮,全都不停的挣扎,或是抱住了屋舍的墙壁,或是苦苦哀求。
但换来的,往往是一顿暴打。
“兵役和徭役谁都逃不掉,不想吃苦头,就都跟我们走!”
“赶紧走!”
甲胄士卒们强行拽走了青壮,其中一间屋舍里的妇人拽住了士卒,苦苦哀求,不想要让自家的丈夫离去。
“都给我滚——”
甲胄士卒猛地抬腿,把妇人给踹飞,强行把她丈夫给带走。
“哎,这群畜生啊。”
等到士卒们走远,一间粥铺的老妇人裹着头巾,沟壑纵横的面容上闪过愤怒,忍不住骂道。
“大娘,这是咋回事,怎么在逮人?”
“是又要打仗,强行抓人履兵役和徭役吗?”
钟清茹见此一幕,忍不住看向了粥铺老妇人,出言问道。
“是啊。”
粥铺老妇人叹了口气,无奈的出言道:“都在传,又要打仗了,还要去漓江修建宫殿。”
“这几天,镇上一直都有士卒在逮人,各家的青壮都快要被逮走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