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聪慧,我祝家村这两日闹邪撞祟,已有数位村民夜间突然暴毙而亡,村里现在人心惶惶。”
杵着拐杖的老头面露哀悼的出言道:“老朽想请道长下山一趟,驱除邪祟,救我祝家村人。”
旁边的一位老村民迅速呈上来了一个礼盒,递到了松阳子面前,恭敬的出言道:
“道长,这是我们村凑的些许薄礼,还望道长不要嫌弃。”
在没有暴露真实面目时,松阳子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老道长,乐善好施,声名远扬,受人尊重。
经常会有人过来请他下山做法,或是镇宅避凶,或是驱除邪祟。
“这……”
松阳子面露犹豫,故作迟疑的问道:“敢问祝家村民是夜间哪个时辰暴毙?死相如何?”
村民们面面相觑,低声交谈了一会。
“不瞒道长,祝家村暴毙的数位村民,皆是夜深人静时刻,七窍流血,面色铁青,脖留掐痕而亡。”
杵着拐杖的老者斟酌了一下言语,思索着出言道:
“不过临行前,据村里一位青壮说,他昨夜睡觉时好像撞上了邪祟,全身寒凉,脖颈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全身上下犹如被针扎了,疼痛不止,但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在天鸣鸡叫,邪祟退去,他侥幸捡回一命,但脖颈却留了两个铁青的掐痕。”
说到这,杵着拐杖的老者心有余悸,仿佛昨夜撞上邪祟的是他自己,眼神还残留着惧意。
其余村民同样是面露恐惧,惴惴不安,都很害怕自己夜里会被邪祟找上门。
“哼,宵小邪祟,安敢如此猖狂?”
松阳子不动声色的收走了礼盒,仙风道骨的出言道:
“诸位莫怕,待我收拾一下行囊,整理法器,这就下山一趟,替祝家村铲除邪祟。”
“谢过道长。”
“道长仁义,道长仁义。”
祝家村众人闻言,面露喜色,心中全都松了口气。
方圆百里,谁不清楚,住在松阳道观里的老道长,是有真本事的,前年柳村黄寡妇被邪祟上了身,日夜哭嚎,就是他出手驱除了邪祟。
他答应下来祝家之事,保管让闹事的邪祟跑不掉……
“还请诸位在这稍等一会。”
“我去准备驱除邪祟的法器。”
“待我准备充足,便跟诸位下山除祟。”
松阳子跟祝家村民告辞一句,随即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从里面掏出了拂尘、数串铜钱、一面铜镜、一把桃木剑、数张符箓、以及装着黑狗血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