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非煜开口应道:
“既然你这般想,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初寒,你也该寻个人照顾着你了。”
孟初寒只是点了点头,不愿再提及这个话题。
养心殿内,萧瑾瑜看着敬事房的太监呈上来的牙牌。
最终在“裕英宫蕙贵妃林氏”上停住,将那玉制牙牌扣了过去。
一旁的李全福看着蕙贵妃的牙牌被翻了过去,一时有些犹豫。
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提醒道:
“皇上,今日晨间您遇着了岚妃娘娘,许了晚间去长信宫看望岚妃娘娘与长公主……”
萧瑾瑜头也不抬,淡淡的开口:
“李全福,你这话是何意?莫不是还要做了朕的主?”
李全福一听,吓得赶紧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奴才不敢。”
萧瑾瑜挥了挥手,示意敬事房的太监退了下去。
李全福额上一层冷汗,却依旧跪在那里,不敢出声儿。
萧瑾瑜也不开口让他起来。
过了片刻,萧瑾瑜才开口说道:
“去将今日从熙淑妃那里拿来的果茶给朕沏些来,朕有些口渴了。”
李全福知道,皇上这是变相的原谅了他。
于是,便赶紧应道:
“是,奴才这就去。”
起了身,就赶忙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了养心殿,才重重的缓了一口气,有点心悸自己方才的多言。
这番瞧起来,圣上根本不曾忘记晨间同岚妃娘娘说的话。
只是李全福有些不明白,既是如此,那为何还要翻了蕙贵妃娘娘的牙牌呢。
萧瑾瑜看着李全福走了出去,才将手上的奏折放了下去。
今天在雍华宫门外他听的清楚,沈安容说着黄色百合有“风流成性、**不羁”的意思。
还纳闷为何她会突然这么说,直到进去以后才看到马匹绣着黄百合的绸缎。
倒是没想到问了她一句,她竟然掩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