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忍住的轻笑,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沈念安再也忍不住,她将滚烫的脸,埋进简洐舟坚实的胸膛,整个人笑得浑身发抖,连肩膀都在不住地颤动。
简洐舟的脸,彻底黑了。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笑得快要抽过去的女人。
他又扭头,用一种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不知死活的“偷窥者”。
那只小松鼠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冰冷的杀气,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蓬松的大尾巴一甩,瞬间就从窗沿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罪魁祸首跑了。
可怀里这个,还在笑个不停。
简洐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和浓浓的挫败感。
他捏住沈念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上自己那双写满了不满的黑眸。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
“很好笑?”
沈念安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性泪花,她看着简洐舟这副吃瘪又强装镇定的霸道样子,更是觉得好笑,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努力憋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只松鼠……”简洐舟的脸色更沉了,几乎是贴着她的唇,一字一顿地问,“就比我还有吸引力?”
他身上那股子独属于简大总裁的,连亲儿子醋都吃的偏执劲儿,又上来了。
沈念安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真实的,因为一只松鼠而升起的挫败和占有欲,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她终于止住了笑,然后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前,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软软地回了一句。
“没有。”
“还是你比较有吸引力。”
沈念安的一句话,让简洐舟的眼眸一下子变得赤红。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往楼上走去,不再让任何动物或者人有再打扰他的机会。
房门被推开,简洐舟径直走了过去,将她整个人,连同自己都倒在了**。
沈念安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所占据。
她只能承受,被动地,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
从最初的惊慌,到中间的无力,再到最后,那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泛起的战栗……
她彻底迷失了。
月光,不知何时,又重新从窗外照了进来。
卧室里,一片狼藉。
沈念安像一条脱水的鱼,了无生气地瘫软在凌乱的黑色大**,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意识一片混沌,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身上,还残留着他掠夺过的,滚烫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简洐舟侧躺在她身边,长臂依旧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
看着她脆弱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