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以为你还没离婚,就想逼一逼霍言。”
“害怕失去我?”
沈念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所以你就能用那种下作的手段?简洐舟,你的爱可真让人恶心,是不是所有不顺着你心意的人,你都要用尽手段去控制、去算计?”
简洐舟面色一沉,俯身逼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却只剩下冰冷的对峙。
“是,我恶心!我卑劣!”
“可你呢?沈念安,你一遇到事情就跑去买醉,还给凌然那种小子可乘之机,你知不知道昨晚要不是我将你带走,说不定那小子就把你睡了。”
见他还怪她出去买醉,沈念安眼眶泛红,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是说我水性杨花吗?那我和他睡了又怎样,至少他不会卑劣到偷拍。”
“你!”
简洐舟一双眸子悄然紧眯,透出危险之色。
“沈念安,你再说一遍试试!”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我说,就算我和他睡了,也比跟你这个只会偷拍,算计的伪君子强!”沈念安豁出去了,仰着头,通红的眼睛里是破罐破摔的决绝和讥诮。
“好,很好。”
简洐舟忽然扬起了唇,笑了起来。
但那笑未达眼底,笑得森冷骇人。
笑声戛然而止,他高大的身躯猛然压下,头颅却是一偏,避开了她的唇。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念安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要做什么。
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她敏感的耳垂传来。
他竟然在咬她!
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嵌入细嫩的皮肉,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啊!”
剧痛让沈念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疼得她眼泪都忘了流,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可她的双手被他死死地禁锢在头顶,身体被他牢牢地压在门板上,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简洐舟像是被她的痛呼刺激得更加疯狂,眼底的猩红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
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间,悄然弥漫。
直到他尝到了那抹腥甜,才缓缓松开了牙齿。
他没有离开,灼热的唇舌转而贴上她受伤的、微微渗血的耳垂,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轻轻舔舐。
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沈念安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极致的羞辱。
“沈念安,再敢在我面前说你要和别的男人上床,我就干死你!”
他贴着她的耳朵,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脑海。
沈念安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耳朵上被他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