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颜自顾自的喝酒,不发一言,也没有动作。
陪酒小姐圈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缓缓凑近他。
顾博颜原先任由她靠近,在唇即将贴上时,烦躁地一把推开了她。
“滚!”
陪酒小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博颜倒酒的频率更快了,似乎下了决心要把自己灌醉。
她惹不起顾博颜,虽然不甘放走了一条大鱼,但还是委屈地站了起来,退出了包厢。
江邵楠观看了全程。
“看吧,死鸭子嘴硬,自欺欺人。”
顾博颜自觉打脸,不说话,只喝酒。
“我说你啊,想要人家就不要这种态度。对人家好一点,别动不动就发脾气。谁能受得了你?”
顾博颜装没听见,一杯杯酒下了肚。
深夜。
好不容易睡着的沈芯安做了噩梦,醒了过来,脑子昏昏沉沉的。
她觉得通身很热,掀了被子,但还是被灼得难受。
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房间留了一盏小夜灯,还透进了几缕月光,足够沈芯安看清来人。
顾博颜一身酒气,踉跄着从门口走进来。
顾博颜没完全失去理智,还能认清沈芯安:“我吵醒你了?”
沈芯安头疼的厉害,不想搭理他。
顾博颜看见她爱搭不理的样子就来气,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更加不能思考。
他忘了江邵楠下午的叮嘱,一脚踹上了床脚。
沈芯安随着床抖了一下,还是固执地用后脑勺对着他。
顾博颜扑过去,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你看着我!你就这么恨我吗?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沈芯安冷冷地看着他,忍着发热和头疼,语调冰冷:“是,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愿意见到你。”
“你逃不开的,你沈芯安,注定是我顾博颜的。”顾博颜恶恨恨的宣布。
沈芯安头疼欲裂,浑身难受,又被顾博颜刺激,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