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确定了周围环境没有异样之后就兴奋的上了车。殊不知,顾博颜早已让司机在车停下时对刹车动了手脚,之后尽管带了人离开,刘江也不能活着把钱拿走,更何况那些钱根本没多少是真的。
顾博颜按了一下耳朵上的蓝牙,挂断了和手下的通话。转身看见江邵楠正看着他,知道已经检查完了,关切地问道:“邵楠,怎么样?他没事吧?”
“呵。”江邵楠冷笑,“事大着呢。”
顾博颜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简单来说,就是她的身体已经垮了,能活着就凭那口气了。这么说明白了吗?”
江邵楠之前多少听说过一些顾博颜感情上的传闻。知道他和一个女人纠葛不断,前阵子还闹了离婚,又订了婚,总之乱的很。
不过他前阵子忙,一直没空了解,现在见了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顾博颜被他的话吓得没了分寸,眸子里都是震惊:“怎么会?她,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呵,还怎么会?”江邵楠气笑了,“不信邪你就再试试,再气一回,她能当场断气你信不信?”
顾博颜有些慌乱,保证道:“我不会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
江邵楠还没说话,高跟鞋嗑哒的声音进了房间。
陆可莲楚楚可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人说,芯安之前失踪了,现在好些了吗?”
顾博颜此时心烦意乱没空搭理她,江邵楠则是恶心这么说话的人不想搭理她。
陆可莲没人应话有些尴尬,好在这时沈芯安醒了。
沈芯安咳了几声,江邵楠顺手拿起桌上的水要喂她。
顾博颜伸手拿过来,凑到跟前,小心喂给她:“芯安你醒了?还难受吗?”
沈芯安沉默着喝水,没有搭腔。她早已认清现实,不想再和顾博颜过多牵扯,可她被顾博颜,被世俗缚了手脚,根本走不了。
一次次逃开,一次次遍体鳞伤。她很累了。
陆可莲见沈芯安醒了着急表现,赶紧走近几步以示关心:“芯安你还好吧?可担心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江邵楠对陆可莲这样的女人避如蛇蝎,本想退后几步,却在闻到一阵味道时,停住了动作,耸了耸鼻子。
末了,掩住了鼻子,嘲讽笑道:“这位小姐,别装了,你身上这味道,多少跟绑匪是不是有点关系?”
沈芯安和陆可莲同时一顿。
陆可莲是心虚,沈芯安则是想起了细节。
“是啊,陆小姐不妨解释一下刚刚去哪了。我在现场,可是听见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巧的是,跟你,像极了。”
沈芯安声音和语气都很轻,但却字字珠玑,陆可莲慌了一下,又努力说服自己镇定下来。
她回来换了衣服,但那件衣服还是带了同款香水味,失策了。
“陆小姐怎么不说话?心虚了?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沈芯安步步紧逼。
江邵楠对气味敏感,相信自己的判断:“陆小姐是吧?本来呢你们的私事我不便参与。但是博颜毕竟是我朋友,我不能把朋友,和绑匪放在一起,相信博颜有基本的判断力。”
江邵楠和沈芯安矛头直指陆可莲,主导者顾博颜一言不发,陆可莲心里百转千回思考对策。
房间内气氛一时有些风雨欲来的寂静,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