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看向匆匆赶过来的医护人员,“我是因私事出门,没带证件,但和你们院长有过合作,他应该认识我。”
众人一片哗然。
“这是解放军同志!”
“还是个团长嘞!”
出了这事,院长很快也赶了过来,看见谢锦晏顿时放下心:“原来是谢团长。”
这下除了傻眼的于梅,没有别人再有异议,纷纷支持解放军同志把疑似人贩子的人送去派出所。
毕竟是在医院出事,院长也跟着一起去了,还有些无聊的路人也跟着溜达过去。
黎念揽着喜妹走在谢锦晏身边,“放心吧,一定可以解决的。”
喜妹流着眼泪轻轻点头。
到了派出所,于梅显而易见的更为慌张。
面对警察的询问,她还是那套说辞,可这说法骗骗村民、路人还可以,警察根据户籍就可以查到牛柱、也就是于梅的丈夫,到底有没有这门英年早逝的亲戚。
结果当然是没有,那么喜妹的来历就很可疑了。
于梅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警察都能干什么,白着一张脸仍在嘴硬,见警察态度强硬,还要和以往一样要撒泼打滚,直接被人铐了起来,同时一队警察去了蓝天大队,把抱回喜妹的牛柱抓捕归案,其余相关人等也带了回来。
喜妹在另一个房间,拉着黎念陪在她身边,磕磕绊绊地给警察同志提供线索。
牛家人都以为喜妹年纪小,不记得小时候的事,跑了几回被打怕了,就乖乖听话干活了。
可喜妹一直都记得。
在被欺凌、被奴役的无望生活里,她一遍遍的回忆脑海中家人的模样,那是她在无数个漆黑深夜里唯一的慰藉。
她知道自己不叫喜妹,也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她有温柔的妈妈,爱笑的爸爸,对她很好但经常惹妈妈生气的大哥,还有大哥的跟屁虫二哥。
虽然不记得大名,但她妈妈叫她小枝,记不清面目的和蔼长辈喊她枝娃子,大哥叫她爱哭鬼,却总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糖塞给她。
可从那一年开始,什么都变了。
先是她大哥惹得妈妈生病,被送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学,爸爸不笑了,二哥也整天闷在屋子里。
后来有一天,她不想吵到妈妈睡觉,偷偷跟着小伙伴去村口玩,遇见了一个口中念念有词的大爷,就是牛柱。
她无数次回想起那天,却只记得那双带着血丝的疯狂的眼。
警察同志很同情这个女孩,声音很温和,问了一句:“还记不记得父母或者哪个家人的名字?”
喜妹……不,小枝垂着眼睛想了想:“我记得大哥的名字里有一个‘阳’字,因为大哥很调皮,经常气的妈妈叫他的大名。”
“知道是哪个‘yang’吗?”
小枝摇了摇头。当年一个5岁的孩子能记住这些已经很厉害了,况且,她没有念过书,原来在家的时候,家里人也都是不识字的。
警察同志叹了口气,这没法找人,只能看加害者那边的线索,又问小枝在牛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