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是念念做的饼干,让我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廖女士一听乐了:“念念又做好吃的了。是拿烤箱做的?”
“嗯。”谢锦晏又喊了一声坐在沙发上装作听不到等人请的谢老爷子,“爷爷。”
“别管他。”廖女士拿过饼干尝了一口:“是香。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用这个,我和你香姨还没弄明白。”
“哪天念念有空让她来家里,顺便教您怎么用。”
“行。今儿咋没喊她们姐儿俩来吃饭?”廖女士看他一眼,也不拆穿,她很喜欢那小丫头,也希望她多来几次,跟她说说话。
“念念说太晚了不好打扰。”谢锦晏摆好碗筷,去叫他偷吃饼干的爷爷过来吃饭。
一家子只有廖女士和香姨话多一些,谢锦晏和谢老爷子偶尔聊几句公事上的话题,其余时间都在安静听着,谢老爷子还总想插嘴。
“报告首长,有人来访。”
自从前几天周家兄妹俩过来,谢老爷子就调了其中一个分配给他的兵守在了门口,不过一般谢家熟悉的人很少需要通报。
这边的谢家人刚吃过饭,谢锦晏刚挽好袖子准备洗碗,听此跟谢老爷子对视一眼,淡声道:“我去看看。”
果不其然,门外是周老爷子,身后站着满脸憋屈的周晓峰,周晓若倒是面色如常,见到谢锦晏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谢锦晏没理会,只喊了一声:“周爷爷。”
“小谢啊,什么时候回家的?”
谢锦晏简单答了,对勤务兵点了点头,侧身开了门引三人进屋。
周老爷子乐呵呵的,似是开玩笑道:“你们家这家门是越来越难进了,还让人守着门。”
谢锦晏淡淡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周爷爷一样有教养。”
周老爷子面色不变,眼神却沉了些:“说的是。晓若他们年轻气盛,不懂事。爷爷今天来,也是带着他们过来道歉的。”
周晓峰本就不愿意丢这个脸,听谢锦晏这么说更怨他不念旧情,不给他面子。
偏偏他爷爷压着他低头,甚至连他爷爷自己都不敢在谢锦晏这个小辈面前摆谱,叫他气愤之余,又多了几分后悔。
周家在走下坡路,还因为他爸和几个叔叔前些年办的事树敌不少。这些人近几年有许多都起复了,没能起复的,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人没扛住,已经去世,那就更成了生死大仇。
周晓峰原本只知道自家最近接连被针对,可没想到针对他们的人,大多数都是奔着不死不休来的。
而谢家则完全相反,谢老爷子和廖女士位置特殊,很早就选择了明哲保身,又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帮了不少人,哪怕没能改变对方被下放的决定,也尽量选了合适的地方,帮了不少忙。
也就是说,现在针对周家的人里,有许多是受了谢家的恩情的。
这也是周老爷子耳提面命不能得罪谢家,尽量交好的原因。
之前没说,是因为周老爷子觉得周晓峰拎不清,又是个混不吝的,经常出去喝酒,怕他管不住嘴,便没有说的太清楚。
谁能想到,他这么快就把人得罪了。
说话间已经进了屋,谢老爷子面上是一贯的冷淡严肃,“是老周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