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队伍里,领了淑妃命令的头目正看着越来越近的叶绯霜。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鞘,数着距离。
等宁昌公主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他就一击得中。
差不多了!
头目看准了时机,愤然拔刀。
然而他的刀才抽出一半,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头目悚然转头,望向自己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名银甲女护卫。
“大喜的日子,你别找死。”铁莲边说,边按着头目的手,硬生生迫使他把刀插了回去。
她力道极强,头目根本无法反抗。
叶绯霜等人出了宫门,后头只有抬嫁妆的宫人们了,铁莲才揪着这个小头目,去找谢珩。
谢珩当即赏了一通板子,但这小头目嘴还挺严,不肯招出淑妃。
直到铁莲说,她已经知道他夤夜去了淑妃宫里。这人见已经暴露,只得老老实实交代了。
把人交给了谢珩,铁莲出宫门和紫丹等人汇合。
“多亏公主有先见之明,让我盯着淑妃宫里。”铁莲啧嘴,“想趁着人家大婚时下手,这也太损了。”
紫丹深以为然地点头:“咱们可得办好差事,不能让歹人得逞。”
“是了,咱们都好好盯着。”
公主皇子大婚,依例要绕城一周。队伍中的宫人们遍撒果脯、铜钱等,美名曰普天同庆。
“咱们公主可真大方,给的铜钱比果脯多多了。”铁莲说,“还有银锞子呢。”
围观百姓们一边抢果脯银钱,一边说着吉利话,好不热闹。
许多姑娘都望着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小声议论:“陈三公子穿红衣裳可真好看。”
“是啊。那年他状元游街我没看见,这红色可真衬人!”
“若将来我也能嫁个这般模样的郎君,那多好啊!”
“做什么美梦呢,这世上有几个这模样的?”
“你看那儿!不就有个吗?”
“哎呦呦,还真是,和画里的人似的,那是哪家公子?”
“别想了,那是大晟的定王,人家已经娶了乐嘉公主了。”
“嗐。”
大约是仇敌之间有所感,陈宴在经过萧序所在那间酒楼的时候,抬眼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