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霜怕出事,也顾不上避讳了,直接推门而入。
虎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坐起来:“姐……姐姐?”
叶绯霜站在原地,没再往前走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起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虎子擦了一把做美梦时流的口水,忙道:“不是。”
他哪里敢让叶绯霜知道自己吃了好东西,眼珠一转顿时冒出个借口:“我……我昨晚睡得晚。昨天祭拜了娘亲和姐姐,我就半宿都没睡着。”
叶绯霜的语调顿时放软了:“想她们了是吗?”
虎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听起来就和要哭了似的。
叶绯霜没再说话。
但虎子知道,她一定在内疚。
娘亲和姐姐就是他的护身符。只要一提起她们,公主姐姐就一定会心软。
虎子在床幔后边露出一抹笑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柔顺乖巧:“姐姐,我告诉了娘亲她们你对我很好,让她们放心。”
叶绯霜说:“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多谢姐姐。我准备起来了,我一会儿还想去看看娘亲她们。”
“好,可以多去陪陪她们。”
叶绯霜说罢,从虎子的房间退了出去。
虎子长舒一口气,抹了把汗,把压在枕头下的酒瓶藏好。
门外,陈宴对叶绯霜说:“虎子在营里表现得很好,很刻苦。”
“那就好。”叶绯霜点头,“倒不是希望他一定要有多大建树,只盼着他能好好长大,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春嫂子和寒露泉下有知,感到欣慰。”
陈宴道:“有你这样的姐姐,他不会差的。”
“钱财富贵最能迷人眼,也最能腐蚀人的心志。希望虎子能和狗儿一样,不忘志向,不忘来路。”
用完午膳,叶绯霜去找她三伯母卢氏。
主要是想打听点儿事。
“席大人和姚家姑娘?”卢氏惊奇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我好奇嘛。”叶绯霜说,“有没有故事啊?”
“还真有。”
叶绯霜总算从卢氏口中弄明白了席夫人为何那般不待见席紫瑛。
卢氏说,姚屏以前是京中有名的闺秀。漂亮大方,温柔贤淑。
当年的席懋是新科进士。游街的时候,姚屏的帕子飘到了他脸上。
他抬头一看,就瞧见了茶楼里倚栏而笑的姚屏。
她用团扇遮着半张脸,见他看过来,挪开扇子,朝他露出一个狡黠又灵动的笑容。
于是席懋便知道,这方帕子是她故意抛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