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承你吉言。北地路远,你要小心。”
“好。”
“你说你去那地方干什么?正打仗呢,多危险。”郑文朗念叨,“你想出去玩,你往南边去啊,非得去那乱糟糟的地方。”
叶绯霜笑道:“三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向来福大命大,逢凶化吉。”
郑文朗看着她,唉声叹气。
出发前夜,宁晚烽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拽着守夜的小宫女聊天。
小宫女满脸忧色:“真不知道您高兴什么,北地有什么可去的?那边可打仗呢。”
宁晚烽道:“反正你们这儿都是冷兵器,我离得远点不就行了?有那么多护卫,还有宁昌公主这个高手,陈三公子这个武状元,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小宫女往好处想:“等殿下去了北地,说不定还能立大功呢!”
宁晚烽连连摇头:“立功得上战场,我可不要,我惜命。”
“立了功,皇上就会更喜欢殿下了呀!”
宁晚烽老神在在:“被皇上喜欢待遇是会更好,但也会招人恨。我啊,觉得现在就挺好,不点眼,也不至让人小看。”
第二日一早,宁晚烽赶去约定好的城门口。
叶绯霜和陈宴已经在了。
除了随从侍卫们,还有一个人——谢菱。
宁晚烽打招呼:“谢九姑娘也要去?”
谢菱道:“我回家。”
“哦对对。”宁晚烽点头,“差点儿忘了,谢家就在北地。”
谢菱笑了下,只是这笑容不怎么愉悦。
自打得知皇上给陈宴和叶绯霜赐了婚,谢菱的心情就没好过。
她本就是冲着陈宴来的京城,小时候的陈宴就让她印象深刻,更遑论现在芝兰玉树的郎君。
她是真的很喜欢。
可他为何不喜欢她呢?
谢菱真是搞不懂了,她又不比叶绯霜差。
叶绯霜会的,她都会。她也有家世有相貌有才学,还比叶绯霜认识他时间长。
早知道就提前几年来京城了。谢菱懊悔地想,否则也不会让叶绯霜钻了空子。
不行,她不能放弃。
赐婚而已,这不是还没成亲呢?
即便成了亲,也不是没有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