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也不慌不忙,拿起毛笔,沉思片刻后,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凌雪和清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李希,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清羽轻声对凌雪说:“雪妹,希郎的诗词功底深厚,我相信他一定会写出绝妙的诗篇。”
凌雪微微点头,说道:“我虽然不懂诗词,但我知道希郎无论做什么都很出色。”
不一会儿,李希便完成了自己的诗作。
他将诗稿递给凌雪和清羽,笑着说:“两位娘子,帮我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清羽接过诗稿,轻声诵读起来:“繁华长安梦,盛世韵悠长。”
“商贾通四海,诗词颂八方。风拂花香溢,月照墨韵扬,愿为大唐客,千秋岁月芳。”
读完后,清羽眼中闪烁着光芒,赞叹道:“希郎,这首诗气势恢宏,既描绘了长安的繁华,又表达了对大唐的热爱,实在是妙极了!”
凌雪虽然不太懂诗词的精妙之处,但也能感受到诗中的豪迈之气,她竖起大拇指说:“希郎,好诗!我虽然不太明白,但听着就觉得特别厉害。”
李希笑着感谢她们的夸赞,然后将诗稿交给了主办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首首精彩的诗作被呈了上来。
评委们认真地审阅着每一篇作品,不时地发出赞叹之声。
然而,就在大家沉浸在诗词的美妙世界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位名叫王翰的文人,一直嫉妒李希的名气,他走上前,看着李希说道:“李大人,久闻您在商业上的成就,可这诗词之道,可不是有钱就能玩好的。”
“您这首诗,虽说表面上看还不错,但我觉得不过是些华丽辞藻的堆砌,并无多少真情实感。”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侧目。
李希心中虽有些不悦,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微笑着回应道:“王兄,诗词之道,本就见仁见智。”
“我这首诗,皆是我心中所想,所感而发。若有不足之处,还望王兄不吝赐教。”
王翰见李希如此谦逊,心中更加恼怒,他继续说道:“赐教不敢当,只是我觉得李大人还是专心做您的生意吧,这诗词圈,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凌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站起身来,指着王翰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希郎的诗好不好,自有大家评判,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是何居心?”
清羽也站起身来,温婉地说道:“王公子,诗会乃是雅集,大家应以和为贵。”
“若您对希郎的诗有不同见解,不妨好好交流,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诗人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李希的诗稿,又看了看王翰,缓缓说道:“王翰,李大人这首诗,意境深远,情感真挚,绝非你所说的那般不堪。诗词之道,贵在包容,你这般狭隘,如何能在诗词上有所造诣?”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王翰被老诗人说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经过这件事情,李希的诗名在诗会上不胫而走。
评委们对他的诗作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他的诗既有商业的大气磅礴,又有文人的细腻情怀,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