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酷刑震敌定良策
中军大帐内,牛油火把噼啪作响,火光将人影拉长扭曲地投在帐壁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与恐惧。
帐中央,两名被剥去外甲的鞑子游骑被按跪在地。他们是从俘虏中挑出的,体格魁梧,面相凶悍。
牛五和王良站在面前,如屠夫审视牲口。
牛五咧嘴一笑,对通译努努嘴。
“说!”通译用生硬的女真话低喝,“来了多少人?哪几个部落?首领是谁?”
跪在最左的女真汉子猛地抬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不流利的周话骂:“周狗!杂碎休想……啊——!”
话音未落,王良已冲上前,大手如铁钳攥住其右手食指,猛地向后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压过了火把燃烧声。咒骂化为凄厉惨嚎,那汉子整张脸因剧痛扭曲,冷汗涔涔。
通译面无表情,再次冷声问:“说,来了多少人?几个部落?有哪些?”
“周狗!你们不得好死!”俘虏疼得浑身抽搐,却梗着脖子狂吼,“酋长大人定会报仇,将你们挫骨扬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牛五已不耐烦,他手法更狠,直接抓住俘虏左手小指,像拧麻花般狠狠一扭!
“咯嘣……噗!”
骨头断裂挤碎的声音,伴随杀猪般的尖叫,那手指已以诡异角度软塌下来。
“说不说?”牛五声如洪钟。
边上,还围着一圈七八个被绑住的鞑子俘虏,被军士揪着发辫,强迫“观摩”。
每一声骨裂脆响,每一声同胞哀嚎,都像重锤敲击在他们心上。这些草原悍勇骑士,此刻面色惨白,身体颤抖,有人双股战战,牙齿打颤,眼里充满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不怕战死沙场,但这种缓慢残酷的折磨,正迅速摧毁意志。
“哼,怕了?现在晚了!”王善嗤之以鼻,“你们怕这般折磨,难道我大周百姓就心甘情愿伸头任砍?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最好老实交代。”
王善训斥着俘虏,配合审讯。
牛五和王良更加来劲。不说,就掰断手指。
十根手指,在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声和惨叫声中,被一根根硬生生掰断、拧断。
那个最先硬气的女真汉子已经痛得晕死过去,又被一盆冰水泼醒,看着自己如同怪异树枝般扭曲的双手,满眼恐惧,发出绝望的呜咽。
手指完了,轮到脚趾。
牛五和王良如同最冷酷的工匠,开始对目标的脚趾下手。
当第一个女真俘虏的大脚趾被王良靴底踩住,然后,他用一种缓慢而坚决的力量向后掰折时,那种混合着骨骼摩擦和软组织撕裂的声音,让旁边观看的俘虏中,终于有人崩溃了。
“啊——”尖叫声先后响彻。
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一个年轻的狼戎俘虏裤裆迅速湿润,黄色的**顺着裤腿流下。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用母语疯狂地哭喊着:“我说,我什么都说!饶了我!饶了我啊!”
“拖走审!”王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