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拍马挥刀,骂声如雷,潮水般朝秦猛冲去。
可秦猛也非孤家寡人,身后亲兵队伍瞬间杀到。
王善手持长枪,一枪挑开迎面而来的马刀,顺势捅穿敌人;王良大刀翻飞,刀光闪过便有两人落马。
牛五熟铜棍打爆一人脑袋,避开弯刀,赤手硬生生将一名敌兵从马背上拽下,拧断其臂。
常勇则带队结成攻杀阵势,长枪如林,将冲在前头的敌人尽数挑翻。
不过数息之间,阿巴泰的心腹便已倒下大半,攻势顿时土崩瓦解。
秦猛把抓到的俘虏丢给亲兵看押,毫不留情,率队狠狠撞入敌群中,再次率部全力绞杀。
主将瞬间被抓,加之烈火焚身,三面受敌。四周喊杀震天,敌人不知有多少,契丹援军彻底崩溃,比先前溃兵逃得更仓皇,更混乱。
“杀,给老子狠杀!”
三路周军骑兵默契配合,在各队将领身先士卒,勇猛向前之下,人人奋勇,肆意砍杀溃逃之敌。
这一次,追杀比之前更狠,更彻底!
张富贵率领队伍吵了后路,围追堵截,遇见鞑子队伍溃逃,一波骑射开道,再狠狠撞入砍杀。
“啊……”鞑子不断被砍落马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雪地,尸体横陈河畔。
周军一路追杀,竟直接冲过了界河。
水位骤降的拒马河中,跑得最快的百多个鞑子兵如同丧家之犬,挣扎着爬过冰凉的河水,连滚带爬地翻上对岸那沾着稀疏雪沫的枯草甸。
他们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眼中交织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惊惧。
“长……长生天保佑……我们安全了……”
一个百夫长喘着气,试图驱散恐惧,“周狗……不敢过界河的……”
然而喘息未平——
“杀!斩尽杀绝,一个不留!”炸雷般的怒吼从河面传来,击碎他们的庆幸。
契丹兵哆嗦着回头,见黑甲杀神秦猛策马踏过界河追来。
雄健黑马嘶鸣跃起,杀上北岸!
秦猛目光如刀,扫过溃兵,声音带森然杀气:“来了就想跑,门都没有!”
“犯边者,虽远必诛!”闷雷般的吼声响彻草原!
“杀,随将军杀贼!”
王善、张富贵等百来军汉毫无迟疑,怒吼着踏河紧随。
“嗷,杀光他们!”
张富贵挥着带血狼牙棒,咆哮震天。
“杀啊!”上百边军杀红了眼,士气如虹,眼中唯有秦猛马踏界河的身影。
他们如激发凶性的狼群,踏入草原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