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居然没死?
牛大眼他们完了?
这眼神,这力量,是索命的恶鬼!
悔恨与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秦猛扯过厚锦被猛地兜头罩下,双臂绞缠其脖颈,全身力量悍然下压,膝盖如攻城槌般顶住其腰腹。
“咚!”一声闷响,刘德才躬身如虾,床板发出呻吟。
“嗬,嗬嗬……”被褥下,挣扎如同困兽,肥腿狂蹬。
秦猛纹丝不动,铁臂持续加力,最终目标彻底瘫软。
掀开被褥。刘德才眼球外凸如死鱼,面色青紫,口角流涎,气绝身亡。
**女人发出含糊梦呓。
秦猛看也未看,将刘德才放回原处,被子蒙头,指尖在门栓、地面快速拂过,抹去可能遗留的痕迹,随即鬼魅般退出暖阁,直扑东院。
目标——刘耀宗!
刘德才独子,欺男霸女更甚其父,前年当街调戏陈月娘,被憨傻的秦猛甩入粪坑,仇怨就此结下。
秦猛摸至东院,撬栓潜入。
浓重酒气中,刘家独子仰面酣睡,嘴角挂**笑,左右各搂一妙龄女子。同样的手法,厚被兜头。
但这次,秦猛用了更迅猛的招式,双膝锁死其臂,铁臂绞喉,挣扎更弱,毙命更快。
榻上两名半裸侍妾,他视若无物。
下一个,老狗刘福!刘德才最得力的走狗,出谋划策,缺德事做尽。
这老东西警觉异常。秦猛刚潜入,榻上身影便猛地坐起,手已摸向枕下短刀:“谁?”
回答他的,是猎豹般的扑杀。
秦猛箭步上前,左手如铁爪扣住其手腕。
“咔嚓!”腕骨断裂脆响。
右手成掌,带着风雷之势,“噗”一声闷响,精准劈在其喉结上,气管瞬间塌陷。
老管家双眼暴凸,嗬嗬作响,惨叫都发不出。厚被覆面,铁膝压胸,补刀毙命。
没有丝毫花哨,全是杀人招式。
秦猛顺势一脚,“哐当”踹翻角落火盆!燃烧的木炭滚落,地毯上“腾”地窜起浓烟。
仇首伏诛,利息岂能不取?
他用铁血手段复仇,积攒原始资本也是计划一部分。
秦猛重返暖阁,拽开描金红漆大木柜。珠光宝气喷薄而出。上屉,各色首饰玉佩流光溢彩;
下层,白花花银锭码放整齐,黄澄澄金锭刺目耀眼,至少上千两之数。
厚厚银票、账本借据……案头紫檀钱匣被直接劈开,散碎金银、银票尽数扫入随身的粗麻袋。
多宝格?秦猛敲击确认,手指如铁钎插入暗格缝隙,
“咔吧!”暗格弹开,露出码放整齐的小金锭、金铸物件、拇指大浑圆莹润的东珠……
书架高处,他猿臂轻舒,拽下不起眼木匣。掀盖,是厚厚一叠田契。
秦猛指尖如飞,精准抽出那张墨迹尤新、写着“小南河堡军户秦武”的五十亩军功河滩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