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硬,并肩子上!”
刀疤脸魂飞魄散地嘶吼。
太迟了!
秦猛全然无视侧面刺来的匕首,眼中只有刀疤脸。
身形前冲时腰身一拧,右脚如攻城槌暴踹而出——
“嘭!”
闷响震得人耳鼓发颤。
那偷袭的杀手像被健牛撞中,惨嚎卡在喉咙里。胸腔塌陷着倒飞出去,“轰”地砸在墙上。
滑落时口鼻鲜血狂涌,只剩“呵呵”声,活不成了。
与此同时,秦猛手中尖刀化作银线。
锐啸直刺刀疤脸心窝。
刀疤脸凭着本能踉跄退半步,拼力撩起牛耳尖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刺破寒夜,火星溅在两人脸上。
刀疤脸只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
半边身子发麻,刀险些脱手。
他刚想后退,秦猛手腕翻转,尖刀变刺为抹。
他奋力抽刀,挡住抹脖子的杀招。
“哐啷……”
秦猛反手拽出腰间直刀,如毒蛇缠向他手腕——
“噗嗤!”
皮肉撕裂声伴着刀疤脸变调的惨嚎。
深可见骨的伤口迸出热血,尖刀“当啷”落地。
绝望刚爬上心头,秦猛左手如铁箍揪住他后领。
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拎起,狠狠砸在冰冷地面。
刀锋贴上疯狂搏动的颈动脉。
“动一下,头就没了。”
秦猛的声音比寒月更冷,喉间的冰凉冻僵了刀疤脸所有勇气,不敢挣扎。
最后那个庄客目睹修罗场——地上两具尸体、被制住的老大。
惊得魂飞魄散,“妈呀”一声狂奔。
秦猛眼神一厉,顺手抄起地上拳头大的鹅卵石,以投弹姿势掷出。
石头带着尖啸砸中奔逃者后脑勺。
“噗”的闷响后,那人直挺挺栽倒。
红白之物染污地面,蹬了两下腿,没了动静。
秦猛刀刃微微施压,看向刀疤脸扭曲的脸。
“我问,你答,给你痛快,不然,老子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