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几名身着飞虎卫制式甲胄的军卒从一旁快步迎来,为首者抱拳行礼:“秦将军!奉赵统领之命,在此等候多时!”
秦猛认得是赵起麾下亲兵,面色温和地点点头:“有劳诸位兄弟久候。”
领头军卒与登记官相熟,笑着催促:“老陈,快些登记,这是咱飞虎卫参赛精锐,错不了!”
登记官笑道:“好,规矩不能废,这就办。”
手续办妥,秦猛一行得以进入这座宛如小城的巨大军营。
军营内部开阔,帐篷区规划整齐,旌旗招展,中央是巨大校场,不少边军队伍已抵达,人喊马嘶,气氛热烈。
初次到此,若无人引领,确实容易迷失方向。
幸好有赵起派来的向导。
秦猛一边随其前往虎贲军驻地,一边暗自观察。
他目光锐利,留意各军军容士气、营地布局:有的巡逻严密,岗哨警惕;有的略显松懈,士兵散漫。
尤其关注镇北军、龙骧军营地,军卒精悍,军纪严明,确是此次大比劲敌。
在向导带领下,秦猛率队很快来到虎贲军划定的区域。
黑虎卫、白虎卫的营地已然立起,飞虎卫的位置紧邻其侧。
秦猛命人迅速安营扎寨。
刚安顿下来,便有不少熟人闻讯而来。
狂风营正将严风、王魁,磐石营正将魏文、吴霖,黑虎卫侯永、陈雷,白虎卫杨凯、陈光等偏将、校尉纷纷前来见礼。
“秦将军!”
“安北将军,别来无恙!”
众人言语热络,秦猛却敏锐察觉到他们眼中的复杂情绪——落后于人的无奈。
尤其曾与他有贸易往来的侯永、陈雷等人,面对已贵为安北将军的秦猛,态度大变,笑容中藏着不易察觉的不甘。
魏文拍着秦猛的肩,语气含着长辈的欣慰与后生可畏的感慨:“好小子!这才多久,便成了安北将军!
这次大比,我老魏仍是走过场,就看你陷阵营儿郎大显身手,给咱虎贲军扬名!”
严风亦笑道:“秦将军麾下兵强马壮,此番必能取佳绩。”
侯永、陈雷等人挤着笑容附和:“正是,秦将军威震北疆,此次必能夺佳绩。”
秦猛心中明了,官职地位的变化已无形中改变了彼此的关系。
他面上不显,谦和应对:“诸位过奖,秦某必尽力,与诸位同袍为虎贲军争光。”
寒暄片刻,众人便各自回营准备。
中军大帐内,秦猛与张富贵、鲁真、林怒等人商议明日大比事宜,分析观察到的各军情况。
秦猛指出:“镇北军营地布局严谨,巡逻哨卡一丝不苟,士卒步伐沉稳,眼神锐利,是劲敌。
龙骧军亦不遑多让,骑兵动作矫健,需格外留意。
其他各军亦有可取之处:鹰扬军擅射,熊罴军攻坚最强,切记不可轻敌。”
“是!”“遵命!”
众人各抒己见,讨论战术,正议论间,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夹杂着嚣张叫骂:
“哪个王八蛋打了我兄弟张显?”
“飞虎卫的给老子滚出来!”
“敢动我豹韬军的人,活腻歪了!”
一名亲兵急匆匆闯入禀报:“将军!豹韬军来了两三百人,堵在营外,叫嚷着要交人!”
秦猛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哼,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说罢,他豁然起身,带领帐内众将大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