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好汉为奴,简直是军中耻辱!”
虎贲军将士心气高昂,骂起仗来毫不逊色:
“没错!年年大比垫底,专会拖后腿的货色!”
“吃软饭不干人事,还有脸上门?”
“来,是爷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少耍嘴皮子!”
“就是,一群软蛋,有种就来试试!”
张富贵和鲁真骂得既狠且毒,直戳对方痛处。
张明、高琬等人被骂得狗血淋头,恼羞成怒:“啊——!混账!你们这些贱民,这是找死!”
“哐啷啷——”一阵金属摩擦声。
豹韬军中不少人拔出佩刀,寒光闪闪。
“来,我怕你呀?”张富贵、鲁真等人刀剑出鞘,怒目而视,骂声如雷。
营内的白虎卫、黑虎卫将士也挺起兵刃,上前一步,随时准备“劝架”。
这群豹韬军太嚣张,敢来虎贲军营前撒野,已触了众怒。
冲突,一触即发!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营门方向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这一声蕴含威严,顿时压住现场喧嚣。
双方人马皆是一怔,纷纷扭头望去。
只见大队骑兵已悄然抵达外围,为首者正是镇北将军赵起,他端坐马背,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扫过对峙双方,带着凛冽寒意。
“这是怎么回事?”
赵起沉声喝问,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秦猛立刻高声回应,抢先一步指向张明、高琬等人:“禀将军!豹韬军无故聚众围我营寨,喧哗挑衅,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扰乱我军战术商讨,请将军明察!”
“你……你血口喷人!”张明等人没料到秦猛倒打一耙,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好个伶牙俐齿!”高琬脸色铁青,排众而出,向赵起抱拳道:“赵将军明鉴!分明是您麾下将领无端打伤我军中之人……”
他指向脸上带伤的张显,本欲细说。
“赵将军!”张富贵跳出来打断他,洪声道:“人是末将打的!但此獠满口胡言,谎话连篇。
他根本非豹韬军卒,只是冀州民人,混入赛场,还在营外招兵点故意捣乱。
这厮狂妄,强迫应募壮士入其私宅为奴,还要动手行凶,末将看不过眼才出手教训!”
“他也姓张,我羞与为伍。”张富贵指着张显脸上的鞭痕,将当日之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当事人袁锋、袁胜也适时从人群中走出,昂首挺立,与张显当面对质,补充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