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鞑子狗听着!这儿是铁血军寨秦猛将军的防区!”
“睁大狗眼看好了,前阵子活捉的阿巴泰,犯下累累罪行,马上在这儿斩首示众!”
“你们派来的伏击队伍,大当户阿里山和手下全被灭了!他和几个百夫长的首级就在这儿!”
“喔喝!”几名亲兵用长矛高高插起冻成冰坨的首级,来回策马奔腾,朝北岸放声狂啸:
“阿里山的狗头在这儿,你们这群杂碎有种就来取!”
“你们不是喜欢杀人吗?今天就让你们尝尝引颈就戮的滋味!”
“这些杂碎马上行刑,睁开狗眼仔细看清楚!”
这些都是军中挑出的快嘴汉子,脏话连篇却句句属实,把羞辱挑衅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他们一会儿轻蔑嗤笑,一会儿比画抹喉手势,骂草原人只会恃强凌弱、人多欺少,全是没种孬种,不懂规矩,禽兽不如。
界河北岸的契丹先锋军营顿时炸了锅。
这次入侵的契丹军,是伏弗郁部酋帅萧铁鹰帐下儿郎。
抵达河畔的是他的先锋部队,由千夫长隆巴顿统领。
隆巴顿勇猛善战又有谋略,奉命在此安营,却一直遵守萧铁鹰“不得擅战”的命令,严防中伏。
之前见游骑被追杀,也强忍着没出兵。
可契丹骑兵向来骁勇桀骜,隆巴顿能压一时,哪能一直压?
这会儿,河对岸的辱骂挑衅像热油泼进蚁巢,无数契丹骑兵气得哇哇大叫。
不少人冲动上马,挥舞弯刀想冲过河,却被各级头目厉声喝止。
就在**不安时——
王良、牛五已带人把二十多个俘虏强行按跪在冰面,排成直线,每个俘虏身后都站着手持鬼头大刀的魁梧军汉。
“原来是杀俘…激将法?”
赵平、周扬看到情景,一下子明白过来。
“没错,这些废物浪费粮草,治伤也浪费药材,凭什么养着?就是等今天派用场。”秦猛脸上没表情,声音冷得像铁。
“我听说萧铁鹰懂汉家兵法,做事谨慎,不打没把握的仗。
要是这法子能激他动兵,就说明来的只是先锋,萧铁鹰还没到,正好趁机消灭眼前敌人。”
赵平、周扬心头一震,暗自赞叹是好计策,虽靠运气,却戳中要害。
“戏已开锣,我们也该登场了。”
“敌人那毛躁模样,咱们准备接战,吃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