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催马跑得更快。
可现实偏不遂人愿!
刚出郡城几里地,途经一处土坡时,前面夜色中“嗡”的一声,地面突然绷起道粗麻绳。
是绊马索!
吴二反应极快,猛地勒住马缰,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不好,有埋伏!”他常年在外行走,经验丰富。见到绊马索,意识到被人盯上,拨马欲逃。
却已为时已晚。
土坡后面窜出十多个骑兵,左右包抄而来。
为首的正是袁飞和王善。
“拿下!”“抓活的!”两人一声大喝。
骑兵们一拥而上,如猎豹般扑出。
吴二反应极快,就地一滚抽出短刀。
但又有什么用?他已陷入重围。
王善一记巧妙的棍击打落他手中武器,几条长枪抵住吴二的胸口,不等他挣扎,就被拽下马背,粗麻绳像蛇一样缠上来,将他五花大绑。
顺便从吴二贴身处搜出那封密信。
看着信上火漆,袁飞咧嘴一笑:“直娘贼!还真让秦将军说中了,必定是董老狗勾结鞑子。”
王善手法娴熟地卸掉吴二的下巴,拍拍他的脸颊:“将军说了,他一走,必定有老鼠跳出来!”
原来,秦猛早料到自己离城后,董袭这类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先前董袭怂恿丢了产业的掌柜、管事去幽州告状,就可见其心性,睚眦必报,岂能善罢甘休?
再联想到林安国家眷遇袭,绝非偶遇!
定是有人走漏消息,说狼戎在那一带徘徊,守株待兔。
最大的受益者,除了董袭还能有谁?
于是,秦猛率队救援,却不伸张,故意装病不出,再大张旗鼓离开,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袁飞和王善这队骑兵,便是他早布下的伏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王善忍不住感慨这句话。
“将军说过,要收集有用的信息,比如一个人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神态,来揣摩分析敌人……”
“哎,我不如也!”袁飞由衷敬佩。
“跟将军比?先超过我再说。”王善斜着眼补刀。
“我擦,王善,你敢小瞧我?”袁飞眼睛瞪圆。
军寨卒们赶忙隔开两人。
“你瞅啥?”袁飞见吴二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便把气撒在他身上,上前踢了一脚。
可怜的吴二瞬间蜷缩成虾米。
把吴二绑缚马背,一行人风驰电掣往铁血军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