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严风冷峻的脸上。他率领的狂风营骑兵静静潜伏在一处低矮的雪坡之后。
远处,黑狼部落族长驻地方向升起的浓烟依稀可见,而近处,便是黑狼部落一处重要的牧场。
据情报,此地常驻约五百余战士,由一名骁勇的千夫长统领,并圈养着近三千匹战马和大量牛羊。
族长驻地有异常情况,不久后,东草场方向人喊马嘶,约三百骑在一个彪形大汉的带领下,仓皇冲出,呼喊震天,意图驰援族长驻地。
“将军,他们出来了!”副将低声道。
严风眼神锐利如鹰,抬手,缓缓压下。身后五百精锐骑兵无声地握紧了兵刃,检查弓弦。
待那支援军大半进入狭窄的谷地,严风猛地挥手下劈。
“放箭!”
霎时间,箭矢如蝗,从两侧坡顶倾泻而下!毫无防备的狼戎骑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嚎声响成一片。
那领头勇士惊怒交加,狂吼着,试图组织抵抗,但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接踵而至,队形已乱。
“杀!”严风一马当先,率骑兵如狂潮般从坡顶冲下,瞬间将残存的狼戎人分割、包围。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不过一刻钟,三百狼戎骑兵包括那名千夫长,尽数伏诛,仅有寥寥数骑趁乱逃回草场报信。
“追着溃兵,冲进去!控制马厩和要道!”严风毫不迟疑,马鞭直指已然混乱的东草场。
狂风营铁骑挟大胜之威,紧随着溃兵杀入营地。营地内的老弱妇孺和少量留守战士尚未组织起有效防御,马厩和几个出入口已被迅速控制。
失去了马匹的狼戎人,在精锐周军骑兵面前,如同待宰羔羊。抵抗是零星的,也是徒劳的。雪地被鲜血染红,哭喊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响彻草原。
严风面无表情地驻马而立,扫视着这场迅速平息的血战。
他久经沙场,见过太多鞑子寇边时制造的惨剧,眼前的场面并未让他心绪波动。
“清点战损,控制所有马匹牛羊,俘虏集中看管。”
“反抗者,就地格杀!”严风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一颗号炮飞到高空,血色烟花绽放。
此战,狂风营以极小的代价,毙敌近四百,俘获男女老少数百人,缴获战马三千五百余匹,牛羊无数。
战场被迅速清理,硝烟与血腥味在寒风中缓缓飘散。
六十里外,黑狼部落西草场。
几乎在同一时间,绿色烟花由远及近。
雷霆营主将吴斌收到了进攻的信号。
西草场距离族长驻地更远,警戒相对松懈。
但规模更大,约有七百战士守卫,牲畜数量也更为庞大。
吴斌的策略更为直接粗暴。
“距离远,他们来不及反应。全军突击,直取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