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妻妹沦为官奴妓女!
何况他另有想法:刘德才这祸害就是头肥羊,杀了能积攒原始资本,再在边军最前线立足。
暗中谋划,拉起军队,才有活下去的资本。
第一步,顶爹的缺,再杀刘扒皮!
“不,不行啊哥!”
秦小芸惊恐尖叫,死死抱住他胳膊。
“爹咽气前,嘱咐娘不让你补缺当兵。”
“那是绞肉场,秦家就剩你这一个男丁了……”
“糊涂!”
秦猛厉声断喝,如雷炸响,目光灼灼。
“不当兵?”
“就靠这风一吹就倒的破屋?”
“等着税吏上门砸锁链抓人?”
“等着哪天异族鞑子或马匪冲进来,被他们砍了脑袋换赏钱?”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带着生死沉淀的笃定。
“小芸,月娘,我知道你们怕,但当兵不是死路,是活路。”
“爹是军人,我也是,战场上的事,我比谁都清楚。”
“入了军籍,官府不敢随意欺辱,刘扒皮也得掂量掂量。”
“等我站稳脚跟,不仅能拿回田,还能让你们过上安稳日子。”
陈月娘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知道他不是随口说说。
这些年撑起这个家,她早已磨出韧性,只是被绝境逼得没了方向。
此刻秦猛的话,像黑暗里的光,让她燃起一丝希望。
“猛子哥,你……真有把握?”
“有。”
秦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相信我,等着我回来。”
“先不说这些,我饿了,家里还有吃的吗?”
秦小芸愣了愣,连忙点头:“有,有我早上挖的野菜,还有嫂子煮的稀粥,我去热!”
说着就要起身。
“我去吧。”
陈月娘拦住她,看了秦猛一眼,眼神里多了些依赖。
“你陪着你哥,我去热粥。”
屋里只剩秦猛和秦小芸。
小妹靠在他身边,小声问:“哥,你真能打过刘扒皮吗?他手下有好多庄客,都很凶。”
“凶?”
秦猛冷笑,眼中闪过杀气。
“再凶,也怕不要命的。”
“以前是二愣子,现在我是秦猛,他刘扒皮,活到头了。”
秦小芸看着哥哥眼中的狠劲,心里又怕又安心。
她知道,哥哥真的不一样了,这个家,或许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