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在国外这几年,不仅仅是去治病的。”
“他是去进修怎么当恐怖分子的。”
陆宴辞转身。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
“把你手下所有的暗桩都撒出去。”
“三天后的生日宴,安保等级提到S级。”
陆宴辞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
城郊。
一处废弃的冷冻肉类加工厂。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烂腥臭味。
陆司珩坐在轮椅上。
面前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他手里拿着一瓶医用酒精。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倒在了脸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滋滋——”
那是酒精烧灼血肉的声音。
陆司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
他在笑。
因为疼痛,面部肌肉在微微抽搐。
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更加扭曲、狰狞。
“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那不是疼,而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真爽啊。”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边的血迹卷进口中。
“陆宴辞……”
“这点疼,比起我在那个地下室里受的……”
“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陆司珩随手扔掉酒精瓶。
滑着轮椅。
来到了冷库深处。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集装箱。
箱体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里面并没有冷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