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想尽办法想溜走,萧烈忍不住亮出横刀冷笑道:“张平,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你就不想知道这第二件事是什么?这可是和你有关!”
张平脸色一变,僵笑道:“我…我的事哪敢劳烦方县尉大动干戈,两位刚从战场上回来,应该十分劳累,不如先歇息一二,好好商量!”
“我这里美人美酒,黄金白银,应有尽有,两位想要多少都没问题,都是自家人,千万不用跟我客气。”
“哦?是么?”
方源冷笑道:“那要你的人头应该也没问题吧!张平!你的事发了!勾结三县山匪谋害本县尉,还敢豢养山匪,祸乱一方,你该当斩!”
“沧浪!”
秦川等人一瞬间齐刷刷拔刀,身上杀气腾腾,血腥味扑鼻。
赶来的一众差役见状,吓得都纷纷倒退,让他们欺负欺负泥腿子还行,可这种气势谁敢靠近一步?
陈县令,周主簿也急匆匆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又吓得缩了回去,连头都不敢冒,这是要出人命啊!
二人一点也没有站出来的意思,只祈祷千万不要波及到他们就好!
而张平脸色大变,吓得浑身都冰凉了,尖叫道:“方…方县尉,我冤枉啊!你可不能听信别人谗言,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这是污蔑!”
“本县丞承认之前咱们是有一点过节,可你也不能伺机报复啊,这要传出去,您不就是公报私仇么!”
一众差役面面相觑,听着还真有几分道理,不排除真有这种可能。
方县尉要是真借此动手,恐怕他的下场也绝对不好过!
可方源讥讽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没有确凿证据,我会来找你么?把人证带上来!”
他一招手,脸色煞白的白程顿时被押上来,早就已经被打醒了。
“方…方爷!是他!就是他!我手里就有他请我围剿您和校尉大人的密信,被我偷偷私藏了下来!”
“还有清河县第一任县尉,也是他请我出手杀的,只为清除异己……”
白程从怀里一连掏出了好几封密信,上面还盖有张平的私印。
这都是他趁韩江不注意,偷偷调包换下来的,当面烧的都是假的,为的就是在暗中留一手保命。
若不多长个心眼,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县令,周主簿等人都看到了那密信,无论字迹和私印确实都是张县丞的,他居然真勾结了三县山匪。
前几任县尉果然也是他杀的,这个混蛋,下手真是狠毒啊!
张平脸色也唰地一下煞白了,这些密信不是已经被烧了么,这混蛋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该死的!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大家千万别相信他,这是故意挑拨污蔑,方县尉,我冤枉啊……”
可方源直接举起了手中横刀,森然冷笑道:“你冤不冤枉,等你下去可以问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百姓和边军将士,而我,负责送你下去!”
话音未落,横刀寒光暴涨,杀机一闪,直斩张平咽喉。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