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她轻声说,像在对他说,也像在对自己说,“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份祝福,是温柔的,是朴实的,是历经千帆后的,返璞归真。
是家人的守护。
最后,是画风最清奇的“玄学”组。
城郊,一个号称“本市唯一一家,拥有正宗散养血统的,听着莫扎特长大的,快乐走地鸡养殖场”里。
陆伯山正拉着养殖场老板的手,声泪俱下。
“老板!求求你了!就把你家那只刚下完蛋的、最快乐的、名叫‘翠花’的母鸡,卖给我吧!”
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大叔,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名牌,却非要买一只鸡的“神经病”,一脸为难。
“这位先生,不是我不卖给你。是‘翠花’它……它不只是一只鸡。”老板叹了口气,脸上是慈父般的忧伤,“它是我们全村的希望!是鸡界的选美冠军!它下的蛋,都比别的鸡,圆!”
李大强在一旁,已经快急疯了。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红色的钞票,塞进老板手里。
“老板!别说了!这只鸡,我们买了!就当是……为艺术献身!”
半小时后。
李大强开着车,陆伯山抱着那只还在“咯咯”乱叫的“翠花”,两人像两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一路狂飙,回到了姚清寅的公寓。
陆伯山亲自操刀。
他没有用那些花里胡哨的调料。
他只用最简单的盐,和最真诚的“魔法”,给那只鸡,做了一场盛大的“超度仪式”。
“尘归尘,土归土,你的牺牲,将化为爱与光,去拯救一只迷途的魔法神猪!”
他做了一道,最原始的,盐焗鸡。
那份祝福,是中二的,是沙雕的,是笨拙的,却也是……最炙热的。
是兄弟的期盼。
凌晨三点。
七道菜,带着七份不同的祝福,被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姚清寅公寓的客厅中央。
苏钰的“至尊佛跳墙”,金光闪闪。
杨杰书的“平安长久饺”,热气腾腾。
陆伯山的“魔法献祭鸡”,外焦里嫩。
还有李大强做的“步步高升炒年糕”,陈淳熙做的“苦尽甘来凉拌苦瓜”,柳依眉做的“重获新生银耳羹”。
最后,是姚清寅。
他没有做菜。
他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碗,用他自己的心头血,和一滴神力,熬煮了九九八十一个时辰的……清汤。
那汤,清澈见底,不带一丝杂质。
却蕴含着,属于北太帝君的,最本源的、足以逆转轮回的……生机。
“来吧。”
姚清寅将那只虚弱的小猪,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口被李大强擦得锃光瓦亮的玄铁平底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