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案。
祁朔的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那太监喘了口气,哭丧着脸继续道:“传旨的李公公,现在就在前厅等着!他还说……他还说,您要是不去,他就要请禁军,‘护送’您入宫了!”
“砰!”
祁-九皇子-朔身边的石桌,被他一掌拍得粉碎!
他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冰冷,暴戾,让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跪在地上的太监和管事们,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只有冯香儿,站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奇地看着那张碎成渣的石桌。
啧,真败家。
这得赔多少钱?
祁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前厅走。那背影,决绝,肃杀,仿佛是要去上战场。
冯香儿一看他要走,顿时急了。
她的流星锤还没到手呢!
“喂!”她想也不想,冲着他的背影就喊,“狗东西!我的狼牙棒呢?!”
祁朔的脚步,猛地顿住。
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叫九皇子什么?
狗东西?!
完了,这个女人,死定了。
祁朔缓缓地,转过头。
他看着那个一脸“你不能赖账”的女人,那双冰冷肃杀的凤眸里,竟然又漾开了一丝极淡的、玩味的笑意。
他冲她勾了勾手指。
冯香儿不明所以,但还是警惕地走了过去。
“附耳过来。”他命令道。
冯香儿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祁朔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
“别急。”
“太子哥哥的头,比我这身骨头,可硬多了。”
“等我回来,带你去东宫,让你先拿他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