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女子摇了摇头,把啃干净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把斧子。
“看好了。”
她没用多大力气。
只是手腕一抖,腰身一拧。
那把生锈的斧子,在她手里,仿佛活了过来。
“咔嚓!”
一斧头下去,一根木柴,应声而裂。
干脆。
利落。
她一口气,劈完了剩下所有的柴,码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把斧子扔回他脚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转身回了厨房。
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
祁朔站在一堆木柴中间,看着她那潇洒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出了水泡的手。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她好特别。】
【她劈柴的样子,好美。】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考验我的诚心吗?】
【我懂了。我必须通过她的考验,才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
那天晚上,祁朔终于吃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饭菜。
没有名字。
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蛋炒饭。
米饭,粒粒分明,裹着金黄的蛋液。
葱花,碧绿生青。
还有几粒不知名的、被炸得焦香酥脆的肉丁。
他吃了一口。
那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这碗饭,狠狠地撞了一下。
好吃。
好吃到他想哭。
好吃到他觉得,以前在宫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是猪食。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正坐在对面,同样端着一碗蛋炒饭,吃得头也不抬的女子。
“姑娘,”他放下筷子,郑重地开口,“在下,祁朔。”
女子从饭碗里抬起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回答。
“哦。”
“我叫,宁香儿。”
“你吃快点,吃完记得把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