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孟婆!我不是猪!
她跑出三里地,借了一个手机,凭着肌肉记忆,拨通了那个手机号。电话一接通,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绝望的、急切的——
“哼哼哼!哼唧!嗷嗷嗷!”(救命!要变猪了!快带救兵来!)
此刻,地府控股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谢必安和范无咎穿着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PPT前。
“……综上所述,‘老冯炸鸡’的阳间市场下沉战略,将以‘百城千店’为目标,深度捆绑地府文旅IP,打造餐饮界新神话!”谢必安意气风发,手里的激光笔指点江山。
台下,一群纸人变得高管精英,正奋笔疾书。
突然,谢必安的私人电话响了。
他皱眉看来电显示——“香儿姐(重点关注对象)”。
他接通,开了免提。
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猪叫,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哼唧!嗷!”
谢必安和范无咎脸上的精英微笑,瞬间凝固。
“老范!”
“老谢!”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巨大的惊恐。
出大事了!
“咳,”谢必安对着台下纸人强作镇定,“一个……一个重要的海外客户,有点……语言障碍。会议暂停十分钟!”
说完,他拽着范无咎,一个箭步冲进旁边的储物间。
“坐标青岛!最近的分店!快!”
储物间的门关上的瞬间,两人化作两道青烟,消失无踪。
青岛,“老冯炸鸡”小鱼山分店后厨。
冯香儿被黑白无常一左一右架了进来。
一踏入这片充满了地府气息的“领地”,她的猪叫声瞬间小了许多。
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我的天爷啊香儿姐!”谢必安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你这后遗症也太不讲道理了!差点就上社会新闻头条了!”
范无咎递上一杯忘川水特调可乐,严肃补充:“地府给的压制剂是拼夕夕砍的吗?怎么续航这么差?”